我死死地抓住那人的手腕子,當我準備使勁的時候,胳膊上傳來一陣疼痛。我這剛一松勁,那人揚起腿來將我別到一邊。
撒開了他的手,我就地一滾站了起來。那人身形并不高大,長著一張十分普通的路人臉。他臉上看不到兇狠,看不到猙獰。他就像司空見慣一樣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等你們好久了。”說著我抽出了腰間的匕首。又是在巷子里……
可沒等我往前撲,從旁邊的房上呼呼啦啦又跳下來三個人。看-->>來這次他們不按套路出牌了。我又把另一把劍抽了出來。
沒有廢話,也無須廢話。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沖出這個包圍,前后包夾是一個非常不好的事情。劍刃碰撞,那個拉了我一把的家伙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強。可以說跟上幾次的那些家伙根本比不了。輕松的躲過他刺過來的一劍,我右手格擋住側面砍下來的一劍,順手將左手的匕首捅進了他的右側腹部。
殷紅的鮮血噴了出來。
刺倒這個,我一個轉身繞出了他們的包圍。
那三個家伙一看我刺倒一個,全都撲了上來。他們進攻的腳步被我看在眼里。不,這幾個跟先前追擊我的差遠了。
他們三個人的攻擊被我一次次的躲閃開來。再次確定這幾個人沒有什么威脅的時候,我的劍挑開了他們的衣服和皮膚。我毫發無損,但是他們身上已經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我后退了幾步,把劍甩了甩收進了鞘中,緊緊的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扶起了被刺中腹部的那個,他們緩緩的往后退。我并沒有追過去,只是看著他們退出了巷子,消失在巷子的轉角。
我果斷爬上了圍墻,躥到了屋頂上。屋頂上滿是積雪,但是并不影響我在上面飛奔。
那四個人一起跑出一段,其中兩個果斷朝著兩個方向跑了。只有一位攙扶著那個受傷的家伙一瘸一拐的繼續往前走去。
我遠遠地跟著他們倆,這兩個家伙走了很遠,從北門一直走到洛丹倫王城的城東。我真佩服這個受傷的家伙,這一路滴滴答答流血,我真怕還沒到家就流血流死了。
不緊不慢在房頂看著他們倆,忽然有一個家伙從旁邊的街道快速跑了過去,攙扶住那個受傷的家伙。我仔細看了看,是剛才偷襲我的其中一個。他身上的鮮血說明了一切。
可那家伙過去扶了他倆一把又突然拋下兩人離開了。
我并不著急,他們終究要把我帶回他們的駐地。只要到了他們的落腳點,我會慢慢盤問的。
終于這倆人進了一棟樓房。應該就是這里了。
我遠遠地站在外面,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雪還是在下,安靜的下著。等到深夜,那間房子忽然有燭火被點亮。我從墻角處走了出來。
抽出了腰間的匕首,我的手輕輕地按在了房門上。屋里有人活動的聲音和輕微的痛苦地哼聲。我將匕首插進了鞘里。摸出了掛在屁股后的弓箭。
猛地一腳踹開了房門,我閃身進去,余光看到桌邊有個人影,我的箭已經離弦直接將他射倒,快速抽出一支箭瞄準了躺在床上的家伙,一箭釘到了他的腿上。
我又抽出一支箭,瞄準了最初被射倒的家伙。第一支箭射進了他的右肩,看到他想從地上爬起來,我又給他的大腿上補了一箭。
他痛苦地喊叫了起來。
“你不是啞巴?”我吃了一驚。又抽出一支箭。我扭頭看了看床上那個家伙,他的狀態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喊出來了。
“回答我的問題。”我對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家伙說道。
他并不說話只顧著咧著嘴哀嚎著。
我用腳踢上了房門,我并不怕招來衛兵。在這個爆發瘟疫連下兩天大雪的時候,除非是有人造反打進了王城或者起了大火,不會有人有閑心出來管這些可以明天再說的事情的。
我收起了弓箭,將另一張桌子拖了過來頂住了房門。
抽出佩劍,我走到了地上那個倒霉蛋的身邊。我左手攥住射進他大腿的箭尾,使勁的一擰。那人爆發出一聲慘叫。
“你說話。”
“你他媽的叫我說什么!”
“你不是啞巴?”
他瞪著我,臉上抽搐的已經變形了。
“你們為什么殺我?”我繼續問。
“這還用問么?”他大喊。
“誰指使你們的?”
鑒于他還在瞪著我,我把箭使勁往里捅了一下。
“你倒是個硬漢,不過雇傭你的人并不會替你承擔這個痛苦。你告訴我,我不會殺了你。你不告訴我,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一定殺了你。”他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
“好吧,看來你很忠誠。你的雇主一定會很欣慰。”我說著,將他的劍抽了出來,插進了旁邊的火盆里。
“你受過刑么?”我說著薅住他的衣服將他拽了起來。
“你的那倆同伙明早會發現你跟那位死的透透的。當然你不說,我還有兩次……是三次機會,從他們嘴里得知我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你是白死。你現在已經廢了,告訴我誰指使你干的,我不會折磨你也不會殺了你。”
他仍然不說。
“既然你并不配合,那么對不起了。”說著我抽出了火盆里的劍,伸到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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