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的工作效率不是很高。”
“他身邊的女人晚上一直不怎么睡覺。”
“弗萊德受得了?”溫斯頓語氣充滿懷疑。
“弗萊德睡的挺好,只是這個女人……她的睡眠情況讓我不好下手。”
孤狼看了我一眼。“法拉德教給你的那些玩意,你得好好回憶回憶了。”
孤-->>狼叫我繼續盯著點弗萊德,說會跟我再聯系的,然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孤狼的到來并沒有讓我感覺吃了一顆定心丸,反而讓我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我并不相信我的第六感,因為它從沒準過。
“你要走了么?”晚上,菲莉希婭坐在角落的桌子邊上,放下了手里的活。她并不看著我,只是低著頭。
“我不知道,或許不會。”我說。
“那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好。”她第一次多嘴。
“哪里不好?”
“只是感覺。”
“女人的第六感么?”
她低著頭半天沒吭聲。“昨天我做了個夢。”她說。
“不會是我死了吧。”我笑了笑。
“不是,是我死了。”
“啊……”我不知道說什么好。“你凈胡思亂想。”
“如果我死哪天死了,他們會怎么處理我呢?”
“你胡說什么呢,你怎么了?”
“今天有個姐妹患了咳嗽病,被他們帶走了。”
“你不會有事的。”我說。“你現在就可以離開這里,換種生活!”
她竟然搖了搖頭哭了起來。
我不會安慰別人,尤其是安慰女人。即使我能體會對方的心情,換句話說,感同身受。我也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安慰她。
“是他們逼迫你留在這里么?”
“不是。”她擦了擦眼淚。
“那是為何?”
“我逃不出這里,他們買了我。”
“這可真是……竟然還有這種事。那我給你的錢呢?那兩個金幣!”
“被他們搜走了。”
“我一直以為你是……職業……呃自由的……”我突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表達。“怪不得那個家伙那樣說……”我又想起了白天酒保說的話。
天氣突然變冷了。天也陰沉沉的似乎要壓下來。城里患咳嗽病的人越來越多。酒館里的客人也少了一大半。
自從跟孤狼分別,他忽然之間就消失了,再也沒來找我。可我卻并不能閑著,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找到拉爾夫是必須要做的。
新年的第十三天,城里突然鐘聲大作!整個洛丹倫城的所有鐘樓先后敲了起來。街頭上突然出現了一隊一隊的騎兵。
騎兵們身著華麗的盔甲,擎著王旗,他們身后是王城修道院的修士們。修士們提著香爐,一邊走一邊嘴里吟唱著我聽不懂的歌。
隊伍里有個身著官服的家伙走在隊伍的后面。他大聲的喊道:“諸神賜福于洛丹倫!皇子誕生啦!圣光庇佑于洛丹倫!皇子誕生啦!”
皇子誕生!王后生了……
是他么?
站在街上,我看著隊伍緩緩從街上走過,路上的老百姓紛紛駐足,有些人打開了屋門,來到街上,站在陽臺上圍觀。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有些人雙手緊握在胸前,跟著祈禱,甚至有些人不知為何的淚流滿面。有人一臉不屑,甚至低聲咒罵。
真的是他么?
心里突然有種不安,卻又有些期待著什么。
回到酒館,酒館里的酒客稀稀拉拉。“嗨,比爾,你回來了?你看到外面的情況了么。”酒保看到我走進來,趕忙向我打招呼。
“嗯。沒有,怎么了?”
“王后生了,誕下一個王子!”他臉上竟然露出笑容。
“每天都有很多男孩降生,沒什么稀奇的。”我表現的不怎么感興趣。
“不不不,你這就不知道了!”他神神秘秘地說:“國王曾經在去年就承諾,如果王子平安降生,他會降低所有稅收的一半,為期一年。”
“他怎么知道會是王子。”
“你關注的事情真是跟人不一樣。”
“你知道你下一個生的是什么嗎?”
“我當然是不知道,國王是誰?無數的預家,賢者,大法師都給國王預測過,預家巴薩扎德曾經賭咒發誓如果王后誕下的不是皇子,他就會把自己獻祭給諸神。”
“看來他不用獻祭自己了。”
“哈!誰叫他是預家呢!”
“國王會兌現承諾么?一年?所有稅收的一半?”
“沒錯,一半!”
“對你來說有這么高興的么?”
“哈,對于你這種不用交稅的家伙,你當然沒有感覺。”
“既然這樣你們準備怎么對待樓上的那些女孩們?”
“嘿嘿,比爾先生。我們對他們已經蠻照顧了。不管到任何酒館旅店,常駐的姑娘們待遇都沒這里好。你如果去光顧過別的酒館你就會知道,我們這的姑娘們是最好的。”
“她們可以離開這里么?”
“啊,看來尊敬的比爾先生似乎心有所屬了。當然,她們當然可以離開這。”
我沒有往下接茬,只是一直盯著他。
他笑了笑說:“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意離開,她們都有合同。”
“哈,竟然還有合同。有生之年能到期么?”
“你真會開玩笑,隨時終止,如果你愿意的話。”
“說吧,奸商。”
“我不是奸商,尊敬的比爾先生。我只是個打雜的辛苦打工人。”
“別廢話了,給我透露一下。”
他伸出了五個手指。
“五個金幣?太貴了。”
“哈哈哈,你真是幽默,是五十。”
“你是準備敲詐冤大頭么?”
“啊,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她們以前可都是大戶人家甚至是官員們的家眷呢。跟你睡覺的那位,她的祖父曾經是米奈希爾一世的稅務官。王國最肥的差事之一。”
“怎么淪落到了這里?”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不過她在這可是個紅人呢。無數的人聽說之后都點名要跟她來上一發。”
“她并不漂亮。”
“這你就不懂了。以前她家得勢的時候,求婚的人那是太多了,但是她都拒絕了。她的父親因為叛國罪被處死后,看她家笑話的人自然不在少數。有些曾經求婚被拒的聽說她在這之后曾經帶著自家的三四個馬夫或者豬倌來包她。”酒保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嘴里不住地嘖嘖作響。
“她可是我們的搖錢樹呢。”酒保皺著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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