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
“生于黑暗,死于光明。去吧。”他輕輕地推了我一把。
我將拉爾夫的傷口包扎了起來,把他拖到了一個小破屋里。“等著我,你不能就這么死了,老家伙。”我對他說了一句,關上了破門。
把三個刺客的尸體拖到一個角落里,我正準備用周圍的破席子爛框把他們埋了起來的時候,巷口出現了兩個人。
他們走路的姿勢告訴我這倆人跟這三個尸體是一伙的。果不其然,他們抽出了武器。
我們真的暴露了-->>!我思付著抽出了腰間的匕首。不用找了,這有兩個活口!
并不寬敞的巷子里打斗沒有什么大開大合,只有比誰速度更快,下刀更狠。我不知道在拉文霍德是什么水平,并未經歷過多少場廝殺的我現在已經不會被普通人輕易弄死了。
對面的家伙朝我撲來,我剛要接招,他背后的那個小個子從他身后彈了起來,他伸出的匕首我看的清清楚楚。往后猛的后退了三四步,小個子躍到那人前面,向右一閃身,他身后的那個家伙向左微微一閃,兩人奔著我的胸部扎來。
我看得清他們的眼睛,我看得清他們的肩膀,我看得清他們抓刀的手。
他們找錯了對象。我不是拉爾夫。
往后又一個撤步,我張開了左手,右手里的匕首直接甩出,身體順勢往右一趴。躲過了左邊那個大個子刺過來的匕首,小個子躲閃不及,拿胸接住了我丟出去的匕首。
他們還不夠快。遠遠不夠。
我就地一滾,右腳直接踹到了那大個子的小腹上。大個子一下失去了平衡。腰部一使勁,我彈了起來。左手抓向那家伙的右手,我身體猛的貼上他身,右手直接鎖住了他的咽喉。一個頭槌,對面的鼻子瞬間鮮血橫流。
他掰住我的右手想要掙脫我的鎖喉,我一番手腕抓住他用力的左手,順勢往外一拽,一腦袋又頂上了他出血的鼻子。再一下!再一下。
這家伙嘴里的口水和鼻腔里口腔里冒出的血水濺了我一臉。我松開了右手,拉滿了架勢朝著他出血的鼻子狠狠地搗了過去。再一拳,再補一拳。他的鼻梁已經斷了,門牙我看的清清楚楚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把薅住他的頭發往下一拉,右膝蓋直接把他頂飛了起來。他仰面朝天倒在地上。我剛準備往前再把他抓起來的時候,后背一陣空虛。
一縮身子,猛的下蹲我朝右邊滾了出去。一個人從天而降撲了個空。
三個,整整齊齊!
讓我一膝蓋頂飛的家伙似乎還沒暈過去,但是已經叫我打蒙了。我剛想上去補一腳,從天上掉下來那個家伙舉刀朝我扎來。
我看得清,我什么都看得清!我沒有伸手去接他的白刃,而是一擰腰直接踹向他的膝蓋。他失去重心歪倒在地。
后撤一步,我又一擰腰,一腳踢到先前被我頂飛那家伙的腦袋上,他徹底不動了。我歪著頭看著最后那個家伙,撿起了地上的匕首。
“我會讓你開口的。”我說著,便舉起匕首撲了上去。
求生是本能。除非走投無路,只有莽夫才會在明知道自己會輸的時候再撲上去。顯然他不是莽夫,他轉身準備跑。法拉德丟東西非常準。這叫我羨慕不已。我可能無法將匕首插進他的小腿或者大腿,但是他的后腰跟屁股我還是很有把握的。
我慢慢的走了上去,將插到他腰上的匕首又往下捅了捅。趴在地上的他發出了極其低沉難聽的嘶啞的聲音。他只能放棄抵抗。腰上使不上勁的時候,任你曾是多厲害的家伙,現在也一定就是個廢物。
我沒有將匕首拔出來,而是直起身子一腳猛踩到他的腳踝上。很清脆的一聲。
“說吧。誰派你來的。”我走上前去,像接東西一樣,拿過了他手里的匕首。
這家伙嗓子眼里發出嘶嘶的喑啞的聲音。他睜大的雙眼里滿是驚恐。這就對了,有了恐懼,什么問題都好問了。
“誰。”我將匕首架到了他的耳朵上。
依然是嘶嘶聲。
“你說話!”我咬牙切齒。
他卻只是流淚,嗓子發出嘶嘶聲。
“誰派你來的,你說話!”
他指著自己的喉嚨,張開了嘴巴。
我皺了皺眉頭,哈!他舌頭沒了!
這真他媽的有意思了!這個刺客是個啞巴!
“你會寫字么?”我問他。
他依然搖頭。
這就難辦了……這可咋整?
“你騙我。”我湊了上去。皺著眉頭對他說。他驚恐地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說什么。
經過比較人道的逼供,他確實不會寫字。不會說話,沒有舌頭,可似乎這家伙的嗓子跟那些天生的啞巴不怎么一樣。
剛才那個啞巴是絕對逃不掉的,我有這個信心。于是我轉身去看那個被踢暈過去的那個家伙。
抓著他的頭發我想給他拍醒,可瞟了一眼他半張的嘴巴,我一下捏住這個家伙的的嘴巴。往嘴里一看,我直接丟下了他,又去看那個已經去世的小個子。
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們三個全都沒有舌頭。
我將隱藏的三個尸體翻了出來。三具尸體竟然也沒有舌頭!
這又是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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