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是很喜歡討論這些事。”
“做好你的事就行了,考慮的多了有時候反而是種負擔。”
“我沒什么精神負擔。”
他哼了一聲不再理我。
沒有孤狼的指示我們除了繼續盯梢之外什么都干不了。但是這幾天弗萊德接觸的洛丹倫貴族變得越來越多。其中有一個引起了我的注意——格力高·阿加曼德。
我當然知道阿加曼德,而且我還知道這個家伙據說是洛丹倫王國數一數二的頂級公爵。我還知道這個家伙未來的家族會異常悲慘,當然這事我沒跟拉爾夫講。講了他也不會信的。
離著冬幕節的還有最后一天,洛丹倫城已經開始沉浸在盛大的節日氣氛之中。雖說是冬幕節,但是天氣不光十分晴朗而且越來越溫暖。
這種溫暖讓我有種原始的沖動。畢竟姑娘們褪去了厚重的冬裝,換上了鮮艷寬松的衣服。冬日未盡的時候,萬物就已經開始復蘇了。
我給孤狼的匯報也收到了回復,不要動他。
捏著孤狼的回復-->>我心里不禁忽然出現了一個想法。喬拉齊·拉文霍德……我心里在不斷重復著這個名字。這個看上去從不占據主動的拉文霍德,或許才是這場游戲真正的主角。
從拉爾夫嘴里沒有聽說這次瓜分高弗雷的領土拉文霍德有什么所得。或許這也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事情。說實在的我對拉爾夫一點兒都不了解。雖然共事但是這個家伙似乎跟我還不一樣。我又看了看左手上的那串符文標記,忽然一種正在被監視的感覺涌上心頭。
為拉文霍德效力,這就是我的未來么?我記得我曾經渴望自由來著,現在雖說還不是完全的自由身,可我現在還算自由吧……
正在胡思亂想,拉爾夫從樓下走了上來。
“明天國王會在國王廣場演講,并從國王廣場開始舉行一天的狂歡。”他說。
“你找到女伴了么?”我扭過臉去看著他。
“我們有假期么?”
“我們天天是假期。”我說。
“只有神和死人才有假期。”
“上一個這么跟我說的人……哼,我不屑于記住他的名字。”我真沒記起那個跟地瓜一樣的家伙叫什么來著。
“他人其實不錯,而且總能說出些比較有含義的話。”
“這句話顯然沒什么含義。”我反駁道。“而且我很不喜歡他。”
“明天你去取筆記本。我去盯著弗萊德。”他說。
“這有什么好盯的?你倒是挺會給自己安排活。”
第二天一大早,街道上傳來的喧嘩聲和嬉鬧聲揭開了冬幕節的狂歡。
站在窗邊看著街道上玩鬧的孩童和忙碌的成年人,忽然叫我有種恍惚感。去年在拉文霍德莊園的冬幕節除了吃了點姜餅喝了點熱蘋果酒外沒有收到任何禮物。這又是過年了……
過年……我到現在依然覺得這應該跟夢一樣,但是我不敢體會真被弄死或者怎樣。
我不想等見到拉爾夫的臭臉早早的從閣樓的窗戶爬了出去。奔跑跳躍在房頂上,叫我有種莫名的愉快感。天氣非常的賞臉,萬里無云的藍天上飄蕩著一些風箏和旗幟。所有的廣場上都有彩帶和彩旗裝點,甚至有煙火已經被運了過來。
倫丹倫的衛兵臉上則是如臨大敵一般嚴肅。要么是對加班不滿,要么就是估計他們也怕一不留神叫哪個小壞蛋把煙花提前給點了。
城里的雜耍和戲班也都在做最后的準備,穿著花花綠綠的姑娘們臉上展露著快樂的笑顏。看著她們笑,我也跟著笑。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很好。
大使館裝飾的也不錯,別墅周圍的鷹旗全換了新的。圍墻也重新粉刷了一遍。沒什么傭人的院子里弗萊德帶來的衛隊們已經開始忙活著準備中午的宴會場所和餐點。
躲在一個大煙囪后面,我用在黑市換來的望遠鏡觀察著弗萊德的房間窗戶。伊芙小姐今天似乎異常忙碌,反反復復地從窗前走過,衣服也換了一身又一身。看來她要跟弗萊德一起參加中午的廣場激hui。
六個高大的護衛騎著戰馬站在兩輛馬車周圍。馬車上掛著奧特蘭克的國旗,車周圍也裝點的相當華麗。厚重的綢子做的幔帳,和金絲線做的流蘇掛在外面。今天這護衛也收拾的真精神,奧特蘭克橙色的戰袍套在蹭的發亮的盔甲外,雄鷹的徽記秀在他們的前胸和后面的披風上。
大使穿的非常的正式。身上掛的各種徽章感覺他都知道怎么顯擺好了。當這對小情人從別墅里出來的時候感覺已經快到中午。大使似乎有點等著急了。
第一次看清了這個女人的長相。并不是很出眾的五官鑲嵌在一顆嫩白的鵝蛋臉上。傲人的胸或許是征服弗萊德這個因為缺乏母愛的可憐小孩的關鍵。
參加慶典的這行人緩緩的駛出了大使館。目送他們走遠,我收起了望遠鏡,該是我上班的時間了。
院子里的人都在忙,別墅里的人也不閑著。進到別墅里簡直是輕松加愉快。王子的房間彌漫著一股誘人的香水味。看著扔在床上,椅子上的好多件衣服,我輕輕地反鎖了房門。
溜出大使館的我依然選擇在房頂奔跑。主要是視野更好,阻礙要比在路上要小一些。可是此時的我完全高興不起來,腰間的小包隨著我的奔跑跳躍拍打著我的腰。本來還想留著點這稀有的藥水的,看來這幾天必須要給這兩人用了。
已經看到國王廣場了,廣場上擠滿了人。隨著一陣陣的高呼萬歲,看來泰瑞納斯的演講似乎快結束了。此時我根本無法找到拉爾夫,就像在煉金學院找紫蓮花一樣。但是找到弗萊德就比較容易。
站在廣場最外圍的房頂上,我轉身準備從屋后跳下去,諸神給我開了大玩笑。
不遠的巷子里倒著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我看著他的衣服是那么的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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