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高弗雷就是叛國罪。可據我所知那個老實的高弗雷勛爵似乎并沒有什么過錯!莫名其妙的被安上了叛國罪,還畏罪zisha了。”
“這只是聽說。”大使插嘴。
“就算是聽說,王室得到什么好處了么?王子殿下?我的家族里有人負責在奧特蘭克的生意,我們知道高弗雷家的那片領土上長什么。”
“奧特蘭克內部的事似乎跟你沒什么關系。”
“哈,當然跟我沒關系,但是跟你們有關系,親愛的王子殿下。”
“塞班侯爵,你想從我這得到什么呢?”
“不,親愛的王子,不是我要從你那得到什么,而是你需要。”侯爵說道。
“哈哈,說來聽聽。”
“你知道被奧里登擊潰的土匪都去哪里了么?”侯爵拿起了桌上的餐刀繼續把玩著。
弗萊德看了侯爵半晌。“在巴羅夫家?”
“哈哈哈哈,不不不,我可愛的王子殿下。當然不在巴羅夫家,巴羅夫家只玩陰謀,動手的可另有其人。”侯爵故意賣關子。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他們都是流寇,養活他們既簡單也困難。用則招來,棄則棄之。可招他們的人是誰就很有意思了。”
“你是說法庫雷斯特?”
“白面屠夫。這個被詛咒的家伙竟然還能當上貴族。”侯爵話里充滿了不屑。
“我手下走商的人認識一些土匪。當然不是你們國家的土匪,這群土匪今年被聘請到奧特蘭克劫掠的事你不知道吧。”
“聘請?”弗萊德驚訝道。
“聘請。”侯爵加重了語氣。“他們參與了希爾斯布萊德的大屠殺。”
“這群人在哪?”
“我說過王子殿下需要很多朋友。”
“我們不光是朋友,還會是最好的朋友。”弗萊德說。
“那當然,要不我也不會跟你說這些。所以我問殿下準備好了沒有。”
弗萊德短暫的沉默了一下說道:“那還希望大人能助我一臂之力。”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奧里登并不適合當王儲。”
“侯爵!你……”大使剛要說話,弗萊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如果高弗雷的死是莫須有,那么王子殿下你可就得小心了。”
“會的。”
“我聽說你父親已經病倒很久了。你哥哥登基后,你該何處呢?”
“國王還未駕崩。”
“你現在并不在國王身邊。”
“奧里登不敢這么做。”
“有人敢。”
弗萊德顯得有些不安,他直了直身子。沉默了半晌他說道:“侯爵大人來找我就是為了來提醒我的么?”
“不論如何,我希望你當國王。”
“那真是要感謝你的好意了。你想要什么回報呢?”
“布瑞爾的土地并不屬于巴羅夫。”
王子扭頭看了看大使。大使看了看塞班說:“大人似乎對巴羅夫大人很有成見。”
“那一直是我們家族的土地。塞班家族的土地。現在阿比蓋爾也已經死了,他們家作為一個叛國者,是時候歸還我們的土地了。”
“我不理解巴羅夫家怎么會擁有你們的土地?”弗萊德說。
“米奈希爾二世國王的位子是朋友們幫他得來的,阿比蓋爾這個投機分子就是在這個事情上得到了國王的青睞。被米奈希爾國王賞賜了一大片土地和經營權。當然那是以前,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可我聽說你們似乎有親戚。”大使說。
“這個老家伙獲得了權利就害死了萊西。”
“她是誰?”
“我的姨媽。”
“確實是親戚。”大使聳了聳肩。
“這種親戚如果是你家的話,你也一定不會想要的。”
“就這么簡單?”弗萊德說。
“就這么簡單。”塞班說。“扳倒巴羅夫就可以達成殿下的心愿。”
“扳倒巴羅夫可沒那么簡單。”弗萊德嚴肅的說。
弗朗西斯·塞班侯爵拿起了刀子切下了一塊牛排,用叉子插起來說道:“所以你需要更多的朋友,強有力的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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