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你還是對她有想法。”拉爾夫又恢復了以前那張臭臉。
“我沒有。”
“哼,得了吧。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以為別人看不出來么。任何事除非不發生,只要發生過,就一定存在痕跡。而只要想追查,就一定會有所發現。”
“你想說什么?”
“你最好離那個女人遠點。”
“已經很遠了。”
“我說思想上。”
“你是從哪得知到我對她還有別的想法?”
“你跟她春風幾度過吧。”>br>我很驚訝,更感覺奇怪。“你什么意思?”
“她沒在你大腿上給你留下點回憶?”
“你倒是知道的挺詳細。”
“那就有點糟糕了。我以為你以前只是個菜鳥。”
“她跟你說了什么?”
“她倒是沒說什么,是你說的。”
“你有話能不能直說。”我極其不喜歡說話繞彎子。
“這種情況在你之前有過好多次,你只是其中之一。”
我惡心的看了他一眼。
“你沒經受住誘惑。”他說。
“當然沒有。我取向一直正常,而且我身體健康。她是什么時候給你大腿上也留下了愛的傷疤?”我嘲笑道。
“當然沒有。”
“得了吧,正當壯年的你能經受住這種誘惑?我可不信。”
“我對女人不感興趣。”他說。
我瞇起了眼睛看著他。“那希望能合作愉快。”我說。
在洛丹倫等待了將近一周,那對小鴛鴦終于姍姍來遲。
“怎么還有個女的?”我們站在人群里看著弗萊德的衛隊從城中緩緩經過,拉爾夫問道。
“普瑞斯托家的二女兒。叫什么來著我忘了。”
“王子的床真好睡。”拉爾夫撇了撇嘴。
“也得當心從床上掉下來。”我說。
弗萊德直接進了王宮去拜見米奈希爾國王,本以為他會在王宮一直待到晚上,結果不一會就出來了。看來國王并不想設宴招待這兩個小朋友。
奧特蘭克在洛丹倫的使館院子很大,隨行的士兵們被安排到了使館別墅外的房子里。別墅一層也只留了四個親衛。拉爾夫在使館外盯梢,我則爬進了使館里面。對于偷聽偷窺王族家的私密事,我總是親力親為。
作為一個拉文霍德訓練出來的刺客,摸進使館里面并不難,使館里的人并不多,繞開里面的幾個傭人輕而易舉。我比較輕松的逛完了這個四層大別墅,也搞清了王子所住的房間。
大使正在接待弗萊德,我趁機潛入了大使的辦公室。大使的辦公室很敞亮,辦公室里的套間就是他住的房間。我不清楚這個駐洛丹倫的大使是個什么頭銜,但是他辦公室的裝飾很是華麗,用十分奢華形容也毫不為過。
這就有意思了。如果挖出點線索,不管是貪贓還是枉法,不管是個人的還是牽扯到某些人的小秘密都是十分有價值的。正在我臥房里翻箱倒柜的找文件或者財物的時候,尊敬的大使走進了辦公室。
進屋之前先尋找躲藏的地方或者逃生的途徑是第一要務。臥房里有柜子,有帷幔,除了一扇打不開的窗子外還有一眼就能看透的床下。臥房是很難躲的,可對我而,如果實在沒地方躲藏,我也可以變成他的影子跟在他后面。就像跟在愛麗莎后面一樣。
暫時躲在門后準備變成影子的我關注著外面的一切動靜。好在大使并沒有來到里屋。
過了幾分鐘,大使的辦公室里又進來一個。
“索爾特大使,弗朗西斯什么時候來?”聲音很年輕。
“最晚明天,殿下。”
“最近米奈希爾那家伙有什么動靜么?”
“還沒有,倒是弗朗西斯這幾天似乎有些情況。”
“他怎么了。”
“他前些天剛來拜見了國王。”
“都知道些什么?”
“奧里登已經代表國王冊封了巴羅夫家。可是對于巴羅夫家在洛丹倫的產業弗朗西斯一直是耿耿于懷的。”
“他都說了什么?”
“他希望米奈希爾國王為他做主,收回布瑞爾的土地跟莊園。”
“國王怎么說的?”
“這個就不知道了,等弗朗西斯來了就知道了。”
“對于我父親的病,這邊有什么反應么?”
“尚未表態,但是此時王子殿下得好好爭取一下了。”大使說道。“尼古拉·斯茲韋倫霍夫公爵的態度很重要。甚至比米奈希爾國王的更重要。雷蒙德·喬治勛爵跟巴羅夫家的領地十分接近,或許你也要去拜訪一下他。”
我在心里不斷重復著這幾個名字。
“今年的冬幕節,米奈希爾國王準備搞一個巨大的狂歡,到時侯各大公爵領主都會來。”大使繼續說。
“那我得提前準備禮物了。”弗萊德說。
“我已經給殿下準備了一些了。有些是從吉爾尼斯的深山里挖出來的古董,有些是庫爾提拉斯王國的奇珍異寶。對于尼古拉斯公爵,我為殿下準備了一份大禮。”
外面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這是?”
“這個寶物,尼古拉斯公爵一定會非常喜歡。”
“這是什么?”
“據說這是一件上古留下的玩意,擁有著上古之神的力量,作為大博學者的尼古拉斯公爵,擁有這種稀罕玩意比送他萬頃良田會更讓他高興。”
“直接送給國王豈不是更好?”
“不不不,米奈希爾是倫丹倫的國王,而尼古拉斯公爵則是養活米奈希爾最重要的人呢。”大使關上了寶箱。
“弗朗西斯只是個小人。殿下跟他合作可要多加小心啊!”大使意味深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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