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醫生說現在這情況有點糟糕了。雖然肖恩臉上的腫明顯的消了一點,但是老這么昏迷估計情況不是很妙。我看著福利醫生,總會想起放的那一盆血……會不會是放多了?應該不是腦出血之類的吧……
或許是我害了他吧。我要是別多此一舉,裝什么慈悲直接給他錢也就沒這事了……他媽的!好心辦壞事真叫人惡心。
想到這我往那酒館走去。
推門進到里面,酒館里人稀稀拉拉。酒保看到了我,給我使了個眼神。我看到了墻邊坐著的兩個土匪兄弟。
“你可真是個厲害的家伙。你知道你惹了多dama煩么?”酒保壓低了聲音。“你還敢出現?我以為你跑路了。”
“我為什么要跑路?”
“你差點殺了國王的稅務官。”
“我聽說了。稅務官沒來么?”
“哈,這幾天沒來。”酒保微笑著給我倒了一杯啤酒。
“不沖的?”
“不沖的。正宗奧特蘭克冰山血麥釀造。”
“你上次就該給我這個。”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那個叫沃勒的家伙呢?只有他的打手在?”我問道。
“你在打聽我?”
我背后傳來一個說話聲。扭頭一看,那個土匪頭子坐到我的身邊。
“我是來找你的。”我歪了歪腦袋,看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跑路了。”
“我不用跑路,我會正大光明的瀟瀟灑灑的離開。”
“你的比賽還沒結束。”
“但是今天沒有觀眾。”我說。“我今天找你可不是這個事。你還記得那天有個叫肖恩的家伙么?”
“不記得。”
“他跟比爾對戰。被胖揍一頓。”我說。
“不記得了。”
“你的比爾還好么?”我問道
“你準備出醫藥費么?”他反問。
“肖恩的醫藥費呢?”
“你是來砸場子的吧。”他瞇起了眼睛。
“不,我當時只是個過路的。然后看到了肖恩,想順手幫他一把。”
“真是個熱心腸。只不過在這里你可得收著點。”他的手指輕輕地點著桌面。
“他被襲擊了。”
“噢,深表遺憾。”
“一個戰敗的家伙,身無分文竟然被偷襲,我借給他的錢也不翼而飛了呢。”我盯著他的眼睛。
“那真是太糟糕了。”
“你說會不會是你的人干的?”
“這我可真不知道。”
“我會查出來的。”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么?”
“你也不是因為家境富裕閑得沒事才當土匪的吧。”我對他笑了笑。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但是最好別走岔了道。”他對我笑了笑。
酒館的門被猛地推開了。臉上纏著紗布的一個家伙走了進來,后面帶著兩個巡邏兵。我看著他,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你有麻煩了。”沃勒說著扭過頭來。
“我不怕。”
“襲擊王國衛兵會被絞死。”他提醒我。
那個連眉毛走了過來。我已經忘了他叫什么了,但是我認得出他的眉毛。“你竟然在這里,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把他抓起來!”他大喊。
兩個巡邏兵走了上來。
“我想走你們誰都攔不住我。”我說。
“你已經是通緝犯。”他大聲說道。“間諜罪,危害治安罪,襲擊國家公務人員罪,抗稅罪!你跑不了的!”
“你都給我判刑了?”我站起身來,兩個巡邏兵拉住了我的胳膊。
“我會把你關起來,然后絞死你!”他惡狠狠的湊上前來。他剛揚起巴掌想朝我臉上招呼,我一個正蹬直接將他蹬飛了出去。兩邊的巡邏兵將我死死地卡住,妄圖把我的胳膊擰到后面去。
我放棄了掙扎,即使擰到后面我也不是掙脫不開。越掙扎越麻煩。
被我踹倒的家伙半天沒爬起來,而兩邊的巡邏兵似乎并沒有想上去扶他的意思。我們幾個瞪著眼看著他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我不跑,你們去幫幫他吧。”我對身邊的兩個巡邏兵說。
被扶起來的那家伙似乎出了一腦袋的汗,他顫抖著嘴巴說不話來,我沒怎么使勁的。我湊上前去說道:“你還準備帶我走么?要不要我背著你?”
兩個衛兵勃然大怒撕住了我的衣袖。本想著跟他們撕吧兩下我就再逃了,可還沒等我踹人,又從酒館外走進來幾個巡邏兵。
這下可好玩了。
我乖乖地束手就擒。這時候不能給王子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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