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我得去吃點東西。給我錢。”我說。
“不不不,你的比賽沒結束,你得繼續。”
“我今天玩夠了,我今天不想再從你這拿走更多的錢了,至少我得給你留點。”
“哈,你還是個好心人呢。不行,比賽完結之前你走不了。”
“即使剛才那位的兄弟來了也沒用,可能你會賠的更多。今天就這樣吧。”
“這可不是你說算了就算了。”他的語氣里是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不,這事還真我說了算。”我憎恨被別人指使來指使去,但我更憎恨威脅。
“這里是奧特蘭克。”
“你還不是國王。無名氏。”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身后圍上來五六個人。
“你確定要欺負一個可憐的外鄉人么?”我皺了皺眉頭。
“你得遵守這里的規矩。”
“是你的規矩吧。我沒這個習慣。”
“啊!精彩,你這個外鄉人。我看到你剛才的表演了。”我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我扭頭看,是酒保指的那張桌子上的兩個人。不是國王的稅收員的稅收員。兩人站在了我跟那家伙的中間。
“生意,就是一回生兩回熟。當然了,只要是生意,就得交稅。”一個長著長長的睫毛兩條眉毛還連成一塊的家伙咧開了他的嘴。
“沃勒,這位勇士賺了多少錢?”這連眉看著對面的家伙,他叫沃勒……沃勒,嗯,他爸爸估計跟我是同行。
“比賽還沒結束,埃克先生。”
“但是他似乎想結束了。”
這個人想給我解圍么?
“規則上沒有。”沃勒平復了一下聲音。
“你能拿到你的錢。你叫什么?”這個叫埃克的家伙扭過臉來。
“兩個金幣。”
“哈!兩個金幣。”連眉埃克大笑,然后對沃勒說:“給他錢。”
沃勒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是他掏出了金幣。“外鄉人,你的比賽還沒完。”說著他伸出了捏著兩枚金幣的手。
我剛要伸手去拿。這個連眉毛的家伙卻麻利的接過了錢。“一切商業活動,都得交稅。”他笑著看著我說。
“這也叫商業活動?”我板起了臉。
“當然。”他把抓著金幣的手伸了過來。我伸手去接。一個金幣從他手心里掉到了我的手上。
“你什么意思?”
“百分之五十的個人所得。”他依然微笑。
“胡說!”我大怒。
“你們參與的這種商業活動有礙社會治安,所以必須征收重稅以保證他的有序進行。保留這個娛樂項目只是為了給人民帶來些歡樂,你莫不是真把這事當成正經行業了吧,外鄉人。”他笑的讓我想把他的嘴抽出血。
我看了土匪頭子沃勒一眼,他臉上沒有一點幸災樂禍,而是皺著眉頭瞪著我看。
“你在敲詐我?”
“注意行,外鄉人。你得對國王的稅務官表示足夠的尊敬。”他的嘴角泛出了白沫子,真叫人惡心。
“你收了我的稅,就得給我一個納稅的證明不是么?我怎么知道這個錢最后是叫國王拿走了還是進了你的口袋?”
“你大膽!”
“你不敢!”我往前探了探身子。
“快找人把這個狂徒給我抓起來!”他朝著他旁邊的跟班大叫。“你一定是外邦的奸細!”
他話音沒落我一拳已經搗的他閉上了嘴巴。我一伸手將他旁邊剛要轉身出去喊人的小跟班拉了回來,我一擰身將他背了過來,我狠狠地將他摔到了地上,一腳踩到他的頭上。他不動了。
我聽得到周圍發出的驚呼。我抬眼看了土匪頭子沃勒一眼。他臉上的憤怒變成了驚訝。
一把薅起地上捂著嘴的家伙。“你可以收稅,但是得合理。你可以欺負我,但是不能欺人太甚。”
他捂著嘴嗚嗚的發出聲音,但是看他的眼睛,他很不服。
“法治社會會救你,但是現在不是。”我薅住他的頭發往下一拉,一個踢膝直接命中他的面門。他仰面倒地暈了過去。
我看著周圍的人,周圍的人毫不慌亂,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似乎并沒有人出去叫衛兵或者怎樣,酒館里一片祥和。
我看著沃勒,他也看著我。“今天先這樣。”我彎腰把金幣從那跟屎一樣癱軟在地的家伙手里摳了出來。
啊!這就是不被人欺負的感覺。我心里忽然好高興。
我轉身在盯著我的人群里尋找著肖恩。但是沒有找到。這叫我心里忽然又有些失落。
推門走出酒館,外面的空氣讓我身心舒爽。地上怎么有血跡……忽然一種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循著血跡我的目光被吸引到了酒館旁邊的小巷子里。
當我歪頭往巷子里看的時候,心里一股怒火剎那間涌上心頭。
肖恩已經倒在了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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