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當然……不知道。”他一臉的無所謂。
“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但是還是要提醒你。拉爾夫,不管你是為了什么,為了誰,現在你最好離開那群人,巴羅夫跟那個什么什么雷斯特公爵的軍隊駐扎在塔倫米爾似乎并不想離-->>開。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干什么,但是作為一股混亂力量,你們是一定要被鏟除的。”
他笑了笑。
“國王給奧里登的指示很明確,將你們趕盡殺絕。”
“謝謝你的提醒,孤狼已經告訴我了,所以我出現在這里。”
“那些土匪呢?”
“死了一些,有些已經轉移了。”
“我不是很理解你扮演的角色。”
“你剛才已經說了,我是混亂的力量。”
“前些日子我們也遭到了襲擊。差點全死了。”
“我知道。”
“你也在那?”
“是的。”
“你去干什么?”
“當然是打劫。”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那是王子的隊伍,你在與王國為敵。”
“我當然知道。我們搶的就是王子的車隊。”
“這么說你們早就知道奧里登從那走?”
“是的。”
“你是哪一波?”
“第二波。”
“第二波?啊!穿軍隊衣服的那一波?”
他沒說話表示默認。
“你們真夠狠的!搶劫王子跟zisha沒區別,而且你做了兩次。”
“向死而生,法拉德跟你說過吧,這是他的名。”
“跟那不一樣好么?好吧……或許這是你的職責。總之我提醒過你了。”
“依然感謝你,伙計。”這是我印象中他第一次對我笑。
“你下一步準備做什么?”
“呆在這里,或者逃命。”
“這群貴族們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建議你弄太明白。就像你的第一次。作為……呃同事,這是我給你的建議。”
怎么可能不弄明白,這不是我的做事風格。雖然我知道隨著我了解的越多可能越容易遇到危險,究竟為什么會有危險,會有什么危險暫且不得而知,但我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讓人當槍使。
我現在越來越喜歡夜晚。上天把一天分成了白天和黑夜,上天也給了我一雙擁有黑色的瞳仁和白色眼白的眼睛,白色用來裝飾心靈,黑色讓我在黑暗中發現光明,亦或許比黑暗更黑暗的東西。
黑暗中隱藏的東西比白天更加容易被發現。
潛伏進愛麗莎的房間是個并不困難的事情,聆聽他們的交談是首要的目的,當然如果能發現一些另外的東西就算是意外之喜。
想法是好的,卻往往是過于簡單的估計。因為過程總是曲折,美其名曰成功的考驗。
屋里傳出的那充滿誘惑的呻吟聲不斷地撕扯著我的神經。一想到這個尤物此時此刻的畫面心里就會翻涌出一種很糟糕的感覺。身上會立即爆發出一陣充滿著惡意的燥熱。我清楚我這行為不是正人君子,而我也知道我壓根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應該屬于那種欲望強烈的人,或者這本就屬于正飛揚的年紀和強健的身體。爆滿的荷爾蒙讓全身的肌肉無時無刻不處于最佳的狀態。而特別是體會過那種洶涌的激情之后,卻又往往欲求不滿或者求之不得時最讓人難受。
此時的什么咒語,什么惡心的回憶似乎都撲不滅這種猛烈地沖動。如此但還是不至于完全失去理智,畢竟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我還惹不起。
突然猛烈的節奏和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宣告激情即將結束。我緊握的拳頭也得以放松。蹲在陽臺上的我輕輕的欠了欠身子。一旦發現有人走上陽臺,我可以立馬飛身翻到陽臺頂端。
“寶貝兒,我真恨不得每天都跟你在一起。”奧里登喘著粗氣。
“我也是。親愛的。我只愛你。”
“我喜歡跟你交融在一起的感覺。這是惟一讓我感覺我活著的時候。”
“我喜歡你剛健有力的身體,我的王。你的王者之氣無時無刻不在征服我。”
“我要娶你,愛麗莎。讓你當我的王后。”
高潮的到來就是激情的結束。
“我會等你的。”女人似乎真的動了情。
“我會當上國王,然后風風光光的冊封你為王后。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瞻仰你的容顏。”
“我的王,我只希望你平安。”
“我不會有事的。”
“可我心里還是不踏實,國王的態度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弗萊德一定在你背后搗了鬼。”
“我知道他搗了鬼,這次過來見你就是給你告別,我準備回奧特蘭克見國王。”
“你要干什么?你現在不能跟他翻臉。”
“我知道,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取得法庫雷斯特跟巴羅夫家的絕對支持,可是取得支持就得兌現承諾,他們兩個賴著不走就是等我兌現承諾。”
“這事國王知道么?”
“他會知道的。”
“這是你的私人承諾么?”
“是的。”他頓了頓咬著牙說。“所以我一定要做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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