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羅夫再次轉過頭來打量了我一眼。
“你不該擅自行動,比爾。”巴雷特對我說。
“謝謝你,朋友!我只是……嗯,順手做點事情。”
“你是王子殿下的護衛,應該首先保證他的安全,保護他的安全。”他說。
“當然,前面已經十分的安全。”我對他微笑。
“你現在的樣子像魔鬼。”他說:“尤其是你掛的這幾個頭顱。”
“我認為很有特點。”另一個護衛扭頭對我笑,拿手指了指我的馬。
“我一直以為你們像雕像一樣不會說話。”我說:“我昨晚剛認識了這個家伙,巴雷特!哈,多么有力的名字!我喜歡這個名字。他真的很壯!”
“這家伙小時候是個口吃。”剛才那位說道。
“我現在沒事了。”巴雷特并不反駁。
“你們認識?”我問道。
“當然,我是他哥哥,我叫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嗯尼古拉斯。勝利之神是不是常眷顧于你呢,尼古拉斯。”我笑著看著他。
“不,是總會眷顧于我。”他咧嘴笑了。
“后面那兩位呢?”
“杰夫,和剛才你懟的那個,薩克斯頓。”
薩克斯頓,薩克斯琴,薩克斯,嗯,不知道他們家以前放不放羊呢,一說話一股子羊騷氣。而那個叫杰夫的面沉似水,看了我一眼并不說話。
一騎從前面飛奔而來。“殿下!法庫雷斯特公爵的軍隊已經到達塔倫米爾,目前已經交戰了。”
“什么情況了?”奧里登追問。
“短暫交戰。公爵大人請求支援。”
交戰了?還請求支援?應該沒問題了啊,那老家伙應該已經被我把血放干了。那現在是誰在指揮戰斗?
“全軍急行軍!快速到達塔倫米爾!”奧里登命令。
我瞅了瞅巴羅夫,他的表情倒是挺淡定。他們幾個究竟搞什么鬼?
說是急行軍,對于這群步兵來說這速度跟強行軍差不了太多。等我們到達塔倫米爾已經過了半夜。城鎮外法庫雷斯特的軍營已經支了起來,而且城里看不到有交戰的跡象。法庫雷斯特沒在軍營,所以我們一行人沒有停留,直接開進了城鎮里。看來法庫雷斯特已經占領了這里。
“王子殿下。”法庫雷斯特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他恭敬的向奧里登行禮。
“高弗雷呢?”奧里登徑直走進了高弗雷的府邸。
“死了。”
“你殺了他?”
“不,是zisha。”
嚯,是的,當然是zisha。
“他竟然有臉zisha。可惡,著實可惡!本該讓我親自審問這個雜碎!太便宜他了!”
“殿下,這是搜查他的屋子發現的。”法庫雷斯特伸手將一個熟悉地信封遞了過來。
巴羅夫這家伙就是為了這樣?我跟埃布爾造了這封信,也就是孤狼也摻和到這件事里來,那拉文霍德會有什么好處么?
奧里登展開書信看了幾眼后,抬頭對法庫雷斯特說道:“或許他臨死前應該想辦法自焚而不是割腕。這個狗zazhong!來人,把他的頭給我砍下來!把塔倫米爾的所有議員們都抓起來,不要放跑一個!全城戒嚴,誰都不能出去。法庫雷斯特公爵,我想知道他腦子里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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