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他提回報的事?”巴羅夫說。
“我只是提到了弗萊德。并沒有提回報的事。”
“嗯,這就對了,不要著急,你需要看清楚對手的底牌。誰先出牌誰就是輸家。你做的對!”
“那封信是時候交給他了吧?”
“不,這封信可以給他,也可以不給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的父親。”
“溫斯頓那邊進展怎么樣了?”老頭繼續問道。
“順利,據說弗萊德那邊已經迫不及待了。”
“喬拉齊的人還是從不讓我失望。你如果跟他一樣我也能放心退休了。”
掛在屋檐下的我腦子里不斷地組合著每條信息。雖然我不是很理解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已經能品出,王子似乎已經掉坑里了。
今晚沒有月亮,我站在窗前望著黑漆漆的遠方,回想過去,感嘆這個世界的不友善,跟我想象的那個簡單的世界完全不是一回事。我慶幸自己現在沒有身陷其中,即使我是被流放于此。
忽然有人輕輕的敲我的房門。當我打開門的時候被完全的驚呆了。
“好久不見。”他微笑的看著我。
“難以置信,我竟然會在這里遇見你!大……呃,溫斯頓大人。”我笑了出來。
他笑著歪了歪頭,我跟著他離開了房間。
他的房間在城堡的一個塔樓上。狹窄的旋轉而上的樓梯感覺他似乎要帶我去一個很神秘的地方。
推開門進去,跟我想象的差別太大。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柜子一個箱子外,神秘的物件一個沒有。
“你住這里?”
“是的。”
“高處不勝寒啊。”我站到窗戶邊上往外探望,這里真的很高。
他只是笑了笑。“你做的很好,比爾,我就知道我不會看走眼。”
“不,我沒做什么。”
“你證明了你自己,現在就是,你是王儲的護衛,你很成功。當然很多事也離不開你的幫助。”
“我的幫助?啊,我只是受愛麗莎的委托。”
“不,不是她的委托,是我的。愛麗莎只是轉達。”溫斯頓緩緩說道:“這次王儲來的目的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但是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我并沒有搭茬,只是看著溫斯頓。
“王儲過幾日就會回去,你一定要保護好他,決不能讓他出差錯,是決不能受傷!”
“我……盡量。”
“不是盡量,是必須。”
“知道了。”
“還有,之后需要你除掉一個人。在你們回到塔倫米爾之前。”
“誰?”
“高弗雷。”
“那個勛爵?”
“嗯。”
“知道了。”
“要讓他像zisha一樣……自然。”溫斯頓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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