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男爵大人一把年紀了精力還是這么旺盛。
埃布爾將信折好,放進了自己的懷中。
我們來到了那家酒館。看到酒館門口幾個豐腴的女子站在門口跟人插科打諢,我說道:“看來男爵大人不挑食啊。”
埃布爾看了看門口那幾個流氓,轉身進了旁邊的巷子。我跟在他后面,我并不操心一會要干什么。
我們轉到那家酒館的后面才發現,這家酒館真是別有洞天。前面是酒館,但是酒館的背身很長的一段建筑是它的延伸,再往后面還有一個連接的建筑。看著后面這個有點高的四層小樓,我心里想,要是在這里胡搞倒還真不容易被發現。
也真是被我猜到了。當我掛在屋外的窗戶邊上,映入眼簾的就是背對著我的一個白花花的大屁股。男爵大人正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奮力用功。看著他倆翻來覆去的換了好幾個姿勢,我還真有點佩服這個老東西,這把年紀也算好體力了。
此時我忽然聞到了屋里飄出來的一股很奇怪的香味,這個味叫我有點不適應。我往下爬了爬避開這個味道,靜待著屋里戰斗結束。我估計埃布爾已經從另外一邊溜進屋里去了。
兩人戰斗結束后就開始聊天,這種等待簡直就是煎熬。這比偷聽王儲那晚更叫我心焦。屋里這對狂蜂浪蝶又吃又喝過了好一會才沒了動靜。我的胳膊已經有點發麻了。
我從窗外往里看了看那倆人確實睡著了,就從窗外鉆了進去。打開了上鎖的屋門把門外的埃布爾放了進來。
埃布爾并不語,只用眼神示意我干活。我像幽靈一樣,抑制了我的呼吸和心跳,我站到了床邊的陰影里,靜靜地盯著床上這兩位。兩條白花花的肉體就像刮干凈的豬。
男爵脖子里沒有東西,他的右手上戴著兩個戒指。我低頭湊過去看。女人身上獨特的香味鉆進了我的鼻孔。在朦朧的月光中,女人的身體似乎分外的嬌嫩。不過我沒多少工夫在這欣賞這個女人的身體。
應該不是男爵的戒指,感覺太小了。我抬頭向埃布爾搖了搖頭。
然后他開始翻他的衣服,然后他對我搖了搖頭。我皺起了眉頭,這玩意這么難找的?我摸到他衣服身邊,仔仔細細的摸每一個邊角。直到我在他上衣外套的胸前摸到了那個胸針。
說是胸針吧,確實是個胸針,但是這個胸針圓形底座叫我不得不懷疑。我給他取了下來,摸了摸,然后掏出了男爵的日記本,在微弱的月光下,這個上面的花紋跟日記本上的印痕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給埃布爾一個眼神,他撇了撇嘴。
埃布爾拿著這個玩意閃出了門去。這個玩意要是被帶走了,明天估計全城都得翻了天。我趕忙追了上去。
“你瘋了!”我輕輕的關上門,壓低了聲音說。
他也不搭茬,從懷里掏出了蠟燭和封蠟還有一個油布包。
“你要做什么?”我看著他點燃了蠟燭,紅色的封蠟在蠟燭的炙烤下融化了,滴滴答答的滴到他放在桌上的信封上。然后他將印章按到油布包上,又狠狠的將印章按到了封蠟上。
“擦干凈,放回去。”他遞給我。
我狐疑的看著他,接過了他手里的胸針。他自顧自著吹著封蠟。見我不動,他壓低了聲音說:“擦干凈,放回原處。完活,我在下面等你。”說著向我使了個眼色。
完全是一頭霧水的我除了照做還能做什么呢。“你這是做什么?”完活后我緊跟著他走進了黑暗的巷子深處。
“或者是必要的工作。”
“什么叫或者?或者必要的工作?”
“你以后會知道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對了,明天你跟王儲出去注意安全。”
我看著他的眼睛,這個家伙每次給我的囑咐我真不知道是祝福還是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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