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往右側掃了一眼,除了微微搖晃的窗簾什么都沒發現。可就在這一剎那,又一柄飛刀朝我面門飛來。我往右又是一躲。飛刀釘進窗戶框上。
腰間的匕首已經被我掏了出來,抬頭一看桌邊除了那個坐著的女人外,她身后赫然出現了一個身材并不高大的男人。
“這算歡迎儀式么?”我說著伸手把窗框和墻上的飛刀拔了下來。盯著眼前的一男一女。
“拉文霍德的兄弟背后需要一雙眼睛。”女人輕笑著看我。
“我有耳朵。”
“可惜不夠警覺。”
“你叫比爾?”
“你是愛麗莎?”我盯著這個跟艾麗名字很相似的女人。
“他叫凱文。”女人歪了歪頭說道。
“凱文,他投的匕首里可一點也感受不到他的不溫柔。”我盯著這個并不高大,但鼻子有點大,眼睛有點小的家伙。我印象中擁有凱文這個名字的男人似乎都很溫柔。
“叫比爾的似乎都是好脾氣。”
我脾氣好么?哼……
“孤狼派你來協助我們,希望能合作愉快。”其實她笑起來挺好看。
女人給了一個晚上碰頭的地點。接下來的一個下午的時間我穿梭在鎮子里的大街小巷中間。我還特地找到了曾經被趕出來的那家酒館,只是沒有遇到以前的那幾個家伙。
熟悉所在區域的地形是首先要做的,這是法拉德教給我的重要一課。
夜幕籠罩塔倫米爾時,我按時來到了激hui地點。推門進去的時候被嚇了一跳,一屋子人盯著我,至少有二十人。
愛麗莎從人群后站了起來拍了拍手,這群人停止了說話。
“新來的,比爾麥克斯。”她介紹道。
我環顧四周,點了點頭表示回應,卻并沒有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到一絲的友善。于是我靠在門口處。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更適合談事,還是某些事只能選擇晚上談。
今晚可能就是,而我發現我被屏蔽在外。我來的時候他們似乎已經談完了。
愛麗莎擺了擺手。“就這么定了,明天晚上行動。拉爾夫,他交給你了。”愛麗莎指了指我。
“我不當保姆。”
“孤狼點名讓你負責。”
“哼,刀劍無眼。”
這個叫拉爾夫的家伙說著斜了我一眼。他的眼神里分明是嫌棄,是鄙夷,是厭惡!真他媽的!
愛麗莎看了看我,笑了笑說:“跟緊他,呃……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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