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根本不能入睡。他在威脅我,毫不客氣。
說實在的我害怕了,畏懼于他的威脅。不僅僅是他說的失去兩條腿,更重要的還有艾麗。
不知道艾德溫現在究竟是什么樣子,是個兇暴的家伙亦或者是個陰險小人。那個白頭發的老頭肯定也不是個什么簡單家伙。既然他能說出這話,我相信他也能做得出。
呵,現在猜測我可能有三種死法,或者被那個黑影捅死。或者工程的鍋讓我來背,把我頭砍下來。或者在某個適當的時候被人砸死,捅死,悶死,淹死,吊死。
看著蜷縮在懷里熟睡的艾麗,我有點后悔帶她來這里。
暴風城的清晨有鳥語但沒有花香,空氣里帶著一絲令人清爽的寒涼。我頭也不回地帶著艾麗離開了這里,這幾天發生的一切跟我想象的完完全全的不一樣!
不該是當我找到艾德溫時,他親切的擁抱我,或者生氣的警告我,然后向我坦白一切,告訴沒關系有哥哥在我來保護你!哥哥在就沒人敢動你!兄弟同心其利斷金,發現并摧毀了他們貴族的陰謀詭計。我幫助艾德溫或者艾德溫幫我當上什么大統領,大領主之類,幾個女人愛的我神魂顛倒,愿意為我吃醋,愿意為我獻身,我愛上了哪個女神,那個女神愛上了我,然后我們生了一堆孩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放屁!全都是他媽的放屁!
來時的國王大道,去時的國王大道。心里有一萬個不情愿不甘心,有一種落寞,凄涼,無助和被拋棄感彌漫在心間。
艾麗什么都沒問我,我怕他問。我不想對艾麗說謊,但是更不想讓她擔心。
我該怎么辦呢?是繼續等待順其自然還是找點事情?
再次回到獅王之傲的時候,門口的女人一眼就認出了我們。我決定不著急回去,或者現在這個情況回去也真的沒什么用。不能在暴風城購物,但是還能在這個繁華的城鎮里血拼。雖然我不知道這錢究竟是否屬于我,但是我喜歡看到她開心。我喜歡看到她穿的漂漂亮亮。看到她對我甜甜的笑一切都感覺值了。
啊!這樣的混蛋行為不該羞愧么?我不該做一個正人君子么?我心里忽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不……一點也不。至少是現在,我只想要她開心。這就是我之后的想法。
身上的金幣很抗花,然而艾麗選擇的最貴的一件衣服也只不過3個銀幣。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艾麗堅決不讓我花費。就一個銀質的胸針,她挑了足足一個小時,最后只花了40個銅板。她越這樣,我倒是越想給她買東西。只想多多地買給她,就算哪天我突然死了……呸,我樂意。
晚上獅王之傲依然熱鬧非凡,在房間里吃過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攬著艾麗坐在窗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艾麗,你的家人呢?”我問道。
“已經都去世了。”她輕輕的說道。
“你現在還有親戚么?”我繼續問道。
“還有個舅舅。怎么了梅森?”她仰起臉來看著我。
“他也在東谷鎮么?”
“不,他在西部的阿歷克斯頓莊園。”
“應該是個很大的莊園吧。”
“我也沒去過,我母親幾年前去世,他來看望過幾次,我從未去過西部的。聽說那的人有點野蠻。”
“提姆就是西部人。”
“我知道。”她笑著看著我。“那天把你撂倒是不是把你摔疼了?”
“當然,我還受著傷。他狠狠地把我扔在了地上,差點把我摔散了。”
“那天你確實有點嚇人……跟以前的你完全的不一樣。”
“喔?是怎么個不一樣呢?”
她看著我笑沒有說話。
“我以前是個很壞的家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