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個空白的記憶,一個災難的姓氏,一個即將到來的危險。這不是我該享受的夢境,也不是我享受的世界。這應該不是個該死的夢,我該逃走么?我現在這樣能逃到哪里呢?如果真是那個世界,我可能走不出這片森林。即使走出這片森林,我該如何生活呢?
跟貝爺學荒野求生?動物園里的那些吃飽了的我都打不過!現在出去獨自流浪荒野勇斗狼群?與熊搏殺?獨zisha死一只斑斕猛虎么?
我還會什么?下套抓兔子還是織網捕魚?就連可憐的狗刨也不知道能不能刨30米!
怎么追蹤野外的動物和躲避危險?
怎么在野外辨別方向來著?怎么生火?
怎么辨別野外的植物哪個能吃哪個不能吃?感冒了怎么辦?頂著。吃錯了東西呢?中毒了該怎么辦?受傷了呢?
流浪?乞討?如果真的逃了,可能過不了幾天通緝懸賞就會貼遍這個國家的每個城鎮鄉村。
那就當個嗜血戰神!殺出重圍?被提姆勒著脖子拎起來摔到地上的隱痛還未消失。
能打過幾個人?回憶著剛才那幾位農民一樣的人,我自己能打幾個?我都沒怎么打過架,現在直接sharen?我能打過誰?
萬一死了呢?哈,如果見不到那個穿著性感的天使,是不是就完結了?如果沒有回去我的世界呢?
我不會是凱蒂,去他媽的希爾瑞斯!
可能真的快死了,或者他們會把我抓起來審問,反正最后都是不得好死……
艾德溫會救我么?哦!我會連累他么?這個歷史上本無記載的梅森也可能被秘密的處死了。或許不像格拉格的把頭砍下來插在那里。
她輕輕的捧起了我的臉,我感受的到她的呼吸,她的眼神里充滿著愛憐和渴望。
我感受的到她的心跳和她溫潤的嘴唇,卻不知該如何迎合她的溫柔。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會毫不猶豫的盡情的享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巫山云雨。但現在的我站了起來,抱著她,嘴唇卻已逃離了這份柔情。
她的眼睛藏不住她的心,我看得出她眼里的些許失望和驚訝還有噙滿的淚水。
“艾麗,抱歉,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我會告訴你這一切,我心里……很煩躁。”我突然就不敢看她的眼睛。
該告訴她我是假的么?我不是梅森?不,現在我他媽真的就是梅森了吧!
我不是柳下惠,但是生殖的欲望此時被沮喪,失落,迷茫,恐懼和身上的一陣陣疼痛消滅的蕩然無存。
就像因為沒錢而看著自己一次次失去各種機會時候的那種沮喪和無能為力。現在的處境似乎并不比現實更輕松。至少那還能茍活,現在可能已經快到死期。
看著這個流著淚的女孩,她柔軟的手掌心里的是那么的溫暖,她輕輕的依偎在我懷里。
“你會記起以前的一切的。”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是眼里淚花那么的晶瑩……
這真叫我內疚。我討厭傷別人的心,特別是女孩子的心,這個似乎深愛著我的女孩子的心。我想貪婪的享受著這份愛,那從未得到過的愛情。可我心里忽然又很難過,我感覺的到她愛我,不,她愛梅森。終究還是沒敢問她我跟她的關系……這個想法真蠢!
我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她卻緊緊的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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