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聽聲音酒保著急了。
“放心吧哥們,我的問題改天再問。”我對酒保揮了揮手就要走出酒館,夢里我也不經常打架的,雖然長大后在夢里打架我沒再怕過……不過此時我還是想跑。
“你得給我道歉,小子。”他倆竟然跟了過來。那個中分頭說:“你在這里道完歉,我們可以再回去繼續喝酒,他說的。而且我還可以幫助你恢復記憶,醒腦開竅!”
“梅森。”艾麗輕聲叫了我一聲,她竟然在酒館門外一直等著我。
“嚯!看啊,他的妞。天殺的!竟然是她!”
“看她的小嘴,我要試試她的小嘴,裹的一定很緊。”
“為了艾麗,我們必須給他好好治療!”豁牙子咧開了嘴。
豁牙子的一句句污穢語鉆進了我的耳朵。腦袋一下子又一陣眩暈,我感覺不大舒服。夢里出現了眩暈,我是不是要醒了?
他們在侮辱這個美麗的女人。我還沒有女朋友……我想要一個女人!這倆人真的好欠扁。打他!
忽然心里騰地躥起了一股憤怒,這感覺剛冒出來,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的沖了上去。
我驚訝的感受到我高高地躍起,膝蓋重重地頂到豁牙子的胸口上。他叫都沒叫出來已經抱著胸滾到地上。剛一落地,一擰腰又彈身躍起一個飛踢。中分男顯然沒反應過來。被我一腳踢歪了他的右臉。
看著地上打滾的兩個嘴炮我突然感覺有點爽。不過剛才那兩下感覺打的不輕。我得轉移了,一般在夢里打完架,有時候會突然從哪冒出另外一堆敵人。
我望向艾麗,她捂著嘴巴有點驚慌失措的看著我。
腦袋再次傳來一陣眩暈。我搖了搖頭,然后大步走進了酒館。剛才那幾個問題應該還有時間再問一遍。
“哥們,今天不是愚人節。”酒保有些驚慌。“玩笑開過了啊。”
“剛才那一幕他應該看到了。我問,你答。”
“你從不打架的,梅森!哎……有話好好說!”沒等他話說完就被我一把薅住了衣服領子。
此時感覺這個身體似乎有點不受控制。我感覺到了憤怒,這種憤怒的感覺卻叫我如此陌生,這不是我的感覺,就像這感覺不是我親自發出來的一樣,我感受到了一種不知道從哪里傳來的憤怒,我被動的接受了這個感覺。
“我在哪?”
“東谷鎮!”
“東谷鎮是哪?”我盯著他的眼睛。
“艾爾文郡,東谷鎮,東谷伐木場。”
“艾爾文郡?哪個艾爾文郡?”
“暴風王國,艾爾文郡。我沒撒謊!梅森,你怎么了!”
“你他媽放屁!你在開玩笑么?什么暴風王國!”
“這就是暴風王國。梅森。你先松開手。”
“哈!暴風王國!天吶!我都想喊口號了!為了聯盟!”
“梅森……你別這樣!”
“我是梅森?”
“你是梅森。”
“誰是梅森?”
“你,你是,你是梅森,梅森范克里夫。”
“什么?”我有點不敢相信。
“范克里夫?你叫我范克里夫?我叫梅森·范克里夫?”我猛地一拽他的衣領!
我震驚的不是我叫梅森,而是這個冠姓!這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如雷貫耳的,聲名狼藉的……姓!
“是的,范克里夫,你就叫范克里夫,你哥哥也叫范克里夫,你全家都叫范克里夫。”
“我他媽還真有個哥哥?”
“大家都知道,你哥哥,你哥哥……”他一個勁的往后躲。
“他是不是還叫艾德溫!”我咬了咬牙。
“對,是的是的,艾德溫,就叫艾德溫,艾德溫……呃,范克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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