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結婚的人了,做事怎么還沒點分寸?”張雪涵擦著手走過來,王團看她一眼,語氣越發不留情面,半點臺階都不給祝金令留。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我知道錯了。”祝金令趕緊低眉順眼地認錯,生怕張雪涵聽了王團的話多心,又急忙補充,“我都已經跟項標道過歉了。”
“項標撞我這事,他做得確實不地道。那人心眼小,又記仇,根本不值得深交。”王團看他這副服軟的模樣,心頭的火氣消了大半,話鋒卻陡然一轉,語氣沉了幾分,“但你別忘了,他能主動約我出去,把你道歉的前因后果解釋得明明白白,還特意替你求情——這種人,你可得多留個心眼。”
他不是祝金令那種容易感情用事的人,孰是孰非分得清清楚楚。項標撞人是事實,但這份能屈能伸的心思,著實不簡單。
“氣消了就好,肚子肯定餓了吧?”張雪涵看兩人總算不吵了,臉上露出笑意,“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加快速度,很快就能開飯。”
看著張雪涵腳步輕快地跑回廚房,祝金令這才湊近王團,壓低聲音叮囑:“你可得離項標遠點,他現在是命案的嫌疑人。”
“你當我是傻子?”王團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話鋒又一轉,語氣緩和下來,“對了,你訂婚酒我沒去成,今晚自罰一杯。”
話音剛落,他突然起身,快步沖下樓。
祝金令嚇了一跳,還以為他是鬧脾氣要走,趕緊追了出去。到了樓下才發現,王團正從自己的車里拎出一瓶白酒,還有幾樣包裝精致的禮物。
“你小子可以啊,還來這一套!”祝金令忍不住笑出聲,敢情這家伙剛才是故意空手進門,等著自己低頭認錯呢。
他上前幫著王團拎禮物,兩人并肩往樓上走。
“我和雪涵月底就結婚了。”祝金令放下禮物,看著王團,神色認真起來,“到時候你可得開車來當婚車,跟我一起去柳藍子鄉接親。”
“你就那么看不上我?”王團挑眉,故意拉長了語調打趣,“老實交代,伴郎的位置你早就內定給別人了吧?”
“哪能啊!”祝金令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就沖你這特意跑一趟的誠意,伴郎必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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