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令看著張雪涵把車開到縣醫院,他露出苦澀的表情。
“打完針水,我們就回家。”張雪涵笑瞇瞇地說著,隨后下車扶著祝金令走進住院部大樓。知道祝金令在醫院躺著不耐煩,她又打趣道:“要是你不想回家,我們還可以去開房。”
“好的張雪涵公主,全聽您的安排。”
面對這種誘惑,祝金令馬上精神起來,直說傷什么的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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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公安局,刑警大隊辦公室。
大隊長王富康看著祝金令和鐵文萍做的供詞筆錄,點點頭表示認可。
“文萍啊,你看看,人家祝金令一個外行,干了內行的事兒。你也跟了他幾天,學到什么沒有?”
王富康拿著手里的筆錄,就像在審閱學生交上來的作業,話里滿是對鐵文萍的期待與厚望。
她是刑警大隊里唯一一個最接近祁明劍的人,可惜情感上受挫,導致有些事至今還沒下定決心。
“您仔細看看,那可都是我教祝金令做的筆錄,他可從我這兒學去了不少呢。”鐵文萍不服氣地說著,緊接著又不甘心補充,“就他身上那點掰著手指都能數清的優點,我早就不稀罕了。”
王富康哈哈大笑,他太清楚鐵文萍的小心思——要是張雪涵沒先闖進祝金令的世界,鐵文萍肯定不會放過他。
“好了好了,你先回中隊吧!”
王富康也替鐵文萍可惜,或許祝金令和張雪涵在工作上確實不匹配,但兩人真心相愛,再多工作上的顧慮、再多借口,都攔不住他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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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中隊,怎么樣了?”
鐵文萍剛回中隊辦公室,李明剛就第一個湊上來追問。他急著想知道,羅鴻到底是什么態度。
辦公室里所有人,就連郭得仙也在等著她的回答。
郭得仙想當然地覺得祝金令肯定失敗了,哪有sharen犯會主動承認殺了那么多人的,根本不可能,除非是屈打成招。
“很精彩,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鐵文萍深吸一口氣,而后長嘆一聲,又道:“很抱歉,作為中隊長,我沒能做到祝金令那樣,讓每一位隊員都安心、放心,往后我會加油努力的。”
此話一出,整個中隊辦公室瞬間沉默。
李明剛暗暗握緊拳頭,嘴角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太好了,不愧是祝金令!那個曾讓他在意職位歸屬的男人,真的做到了。
黃文慶默默閉上眼睛,他沒法想象祝金令是怎么做到的,但對方就是做到了,像電視里的主角一般,此刻的祝金令,是毫無爭議的核心。
畢竟,只有主角才總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郭得仙滿臉不可置信,僵硬地看著鐵文萍,那神情仿佛在說“這全都是騙人的”。
“祝金令勝任重案中隊中隊長,大隊長真是有先見之明。他不是天生的刑警,卻是一步一個腳印,扎扎實實坐到重案中隊中隊長這個位置上的。”
鐵文萍看向郭得仙,語氣不容置疑地夸贊祝金令。對方從教師到交警,再到如今的刑警,是經層層認可,才有了今天的位置。
反觀他們重案中隊,幾乎都是靠資歷熬上來的,包括她自己。所以他們總固步自封,覺得其他中隊比不上重案中隊,這個認知簡直錯得離譜。
“文萍,真的假的?”郭得仙還是不愿相信,甚至搬出重案中隊的老說辭,“你可是刑警大隊的鐵娘子,祁明劍老師的入室弟子,精英中的精英,怎么連你都貶低自己?”
辦公室里的隊員們聽到這話,意見都不小——大家都是刑警大隊的,憑什么重案中隊就高人一等。
“哎呀,真不知道令隊還能不能回我們城區中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