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說錯。”祝金令抬眼看向項標,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與堅定,“我和雪涵打算年底就結婚。等這個案子結了,我就辭職,好好陪她。”
張雪涵猛地抬頭,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砸在祝金令的手背上。她輕輕掙開祝金令的懷抱,紅著眼眶看向項標,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硬氣:“項標,這里不歡迎你,我不想罵人,你走吧。”
鐵文萍愣住了——平日里看著柔柔弱弱的張雪涵,竟也有這般護著人的硬氣模樣,像株看似嬌弱卻韌勁兒十足的小草。
“行,你們夫妻倆合起伙來欺負我,我走,不打擾你們恩愛。”
項標嘴角掠過一抹極淡的奸笑,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后甩手轉身,裝作大度地大步出門,可轉身的瞬間,眼底的陰鷙幾乎要溢出來。
鐵文萍和祝金令對視一眼,兩人眼里都藏著默契——項標這是慌了,他越是裝得無所謂,心里越亂。鐵文萍立刻抬腳追了出去。
項標和鐵文萍一走,祝金令撐著的那股勁兒瞬間泄了,后背抵著墻,大口喘著氣,臉色瞬間蒼白。他后退兩步,踉蹌著跌坐在床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張雪涵連忙扶著他,小心翼翼地幫他躺下,心疼得紅了眼:“干嘛硬撐著?傷口疼不疼?”
“對不起……”祝金令攥著她的手,聲音沙啞,“剛才聽項標那么說,我怕你多想。”
“我不是多想,我是怕……”張雪涵替他掖好被角,聲音輕輕的,帶著哽咽,“我怕鐵文萍真的喜歡你,怕你被搶走……”
“傻瓜。”祝金令抬手擦掉她的眼淚,語氣軟得一塌糊涂,哪怕疼得額頭冒汗,眼神卻無比認真,“沒人能把我們分開。你愿意……嫁給我這個滿身傷痕的刑警嗎?”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祝金令的話還沒說完,張雪涵就撲進他懷里,哭得泣不成聲,緊緊抱著他,仿佛一松手,他就會消失。
……
另一邊,鐵文萍跟著項標下樓,見他徑直往醫院大門口走,腳步急促,連車都顧不上開,她心里暗道不好,生怕跟丟了,連忙加快腳步。
大門口的路燈下,站著個年輕女孩,正踮著腳張望,看見項標,立刻露出笑來。鐵文萍心念一動,快步沖上去,笑著揮手,故意挎住項標的胳膊,擺出親昵的模樣:“哈嘍。”
“項標,她是誰啊?”
女孩皺著眉,看著鐵文萍挽著項標的手,語氣里滿是不快,眼眶瞬間紅了。
“我是標哥的新女朋友,你好呀。”鐵文萍搶在項標前頭回話,眼底藏著狡黠——剛才在病房里他嘴賤羞辱人,這下該她“報仇”了。
“你傻啊!她穿著警服呢!”項標慌忙扯開鐵文萍的手,想解釋,可女孩已經捂著臉哭著跑了,邊跑邊喊:“項標,你騙我!”
項標瞬間炸了,猛地轉身,一把推在鐵文萍胸口:“鐵文萍!在省城我讓著你,回了金壩你還敢耍我?別怪我下手無情!”
鐵文萍被推得連連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胳膊磕在臺階上,故意捂著胳膊哼唧:“疼……疼死了……”
她哪是沒反應過來,分明是故意不躲、不還手——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襲警哦,按《治安管理處罰法》,能拘留24小時呢。”
鐵文萍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慢悠悠地說。跟了項標這么久,總算能找個合法的借口把他控住,省得他再到處蹦跶。
項標臉上的狠勁瞬間僵住,手僵在半空,心里暗罵自己沖動——這下好了,別說哄女朋友,今晚怕是得蹲在警局的留置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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