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跑出國門,我們就自由了!再也沒人能抓我們!”
申孝辛梗著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語氣里滿是偏執。
“哈哈哈哈——老申,你真是被嚇傻了,連這種蠢話都說得出來。”項標笑著關上門,想起樓下大開的家門,還有躲在臥室里瑟瑟發抖的老人,眼底的笑意更冷,“你覺得殺了祝金令,警察會放我們跑?全城的警力都會盯著我們,你跑得了嗎?”
申孝辛這才回過神,訕訕地松開手,垂在身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臉上寫滿了絕望:“那你說怎么辦?我總不能等著被抓吧?”
“我一開始就讓你把張雪涵搞到手,你不聽。”項標攤開手,語氣散漫地像在說別人的事,“現在倒好,祝金令英雄救美,名利雙收,你呢?竹籃打水一場空,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怎么又提張雪涵?”申孝辛苦著臉,聲音里透著濃濃的頹喪,一想到張雪涵,心口就像被針扎著疼,“她現在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我讓你準備的藥呢?”
項標突然斂了笑,語氣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申孝辛一愣,慌忙在雜亂的房間里翻找。
碎玻璃、羽絨、斷裂的木片硌著他的膝蓋,他卻渾然不覺,終于在砸爛的電腦屏幕下,摸到了那瓶小小的、冰涼的春藥。
“你想干什么?”他舉著藥瓶,聲音發顫,手也控制不住地抖,心想:昨天那種生死一線的情況下,我都沒有對張雪涵有非分之想,現在要淪落到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嗎?
“藥在你手里,你問我?”項標哼笑,帶著濃濃的譏諷,“難不成你想眼睜睜看著她跟祝金令好,看著他們成雙成對?你忍得下這口氣?”
“我在她心里早就成了人渣,她不會再見我了。”申孝辛垂下頭,肩膀垮得厲害,像個被抽走骨架的木偶,“就算有藥,我也沒機會了……”
“你自己想辦法。”項標背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你不是喜歡她嗎?不是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嗎?這點辦法都想不出來?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見申孝辛猶猶豫豫,眼底還殘存著一絲可笑的掙扎,項標猛地提高音量,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臉上:“老申你慫了?以前你拿著刺刀敢跟人拼命,睡過的女人沒有一個營也有一個連,第二天該干嘛干嘛!現在怎么了?一個張雪涵就把你的魂勾沒了?把你的膽子也吞了?”
“她現在是別人的女朋友!你為她傷心難過,值嗎?你以前不是總說,舔狗一無所有?我看你現在就是條搖尾乞憐、不知廉恥的舔狗!”
刺耳的話像燒紅的烙鐵燙在申孝辛心上,過往逍遙快活的日子猛地竄進腦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跑一趟私家車就能賺夠別人幾天的工錢,無拘無束,何等瀟灑!那時候的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我想辦法……我一定把她搞到手!”申孝辛猛地抬頭,眼底翻涌著狠戾,血絲爬滿了眼球,“得不到,就毀掉!老子不做廢物!不做任人擺布的舔狗!”
項標終于笑了,是那種滿意的、帶著算計的笑,像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獵人。“這才像我認識的申孝辛。”他拍了拍申孝辛的肩膀,力道帶著刻意的安撫,“天底下女人多的是,你睡不完的。先把眼前的事辦了,張雪涵跑不了。”
頓了頓,他又叮囑:“王良輝那邊我安排好了,你放心。我現在要去省城一趟,處理點事,等我回來,咱們喝慶功酒。”
他說著,轉身走向門口,眼底閃過一絲陰鷙的狠意——羅鴻那個狗東西,坑了他那么多醫藥費,還敢跟他叫板,這次非要讓他去閻王殿里躺著,永世不得翻身!
項標的車開上高速的同時,鐵文萍就知道了項標離開縣城,她馬上開車跟了上去。
祝金令因傷住院中,她就得扛起整個城區中隊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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