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開槍擊斃兇手的滋味,祝金令在她眼里就是個沒經過血火的小白,破案的同時,她必須護著每一個隊友,容不得半點閃失。
走出醫院,她攔了輛黑車,動作干脆利落,學著祝金令的路子直奔金壩。
聽黃文慶說,祝金令在省城倒有點身手計謀,回頭有機會,得跟他好好切磋下格斗拳腳,看看這中隊長到底有幾分真本事。
坐進副駕駛,鐵文萍滿腦子都是案情,周身透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壓根沒理會司機頻頻瞟來的余光。
“美女,去金壩縣什么位置?”
司機的問話打破沉默。
換做平時,她或許會陪這司機周旋幾句,但現在分秒必爭。想必是自己的模樣勾得他想入非非,她冷聲道:“金壩縣公安局。”一句話,氣場全開,瞬間掐滅司機的小心思。
這司機倒是精明,有羅鴻的前車之鑒,問清目的地才敢多嘴:“您……您是警察吧?”他苦著臉問道,顯然猜中了。
“不該問的別問,專心開你的車。”
鐵文萍語氣冰寒,沒有半分廢話,自帶不容置喙的威壓。
“我就是好奇,羅鴻到底殺沒sharen?”司機的好奇心壓不住,唉聲嘆氣,“就因為他的事,我半個月沒接到去金壩的活兒,一大家子等著養呢。”
“羅鴻殺沒sharen,和你們跑黑車沒關系。”鐵文萍語氣冷淡如冰,像朵帶刺的冷艷玫瑰,“不管結果如何,嚴打黑車是板上釘釘的事,趁早轉行,別等著被查。”
“我想好了,跑完這趟就買輛出租車,踏踏實實掙錢。”
司機嘟囔著。
鐵文萍沒再搭話。她一眼看穿,這司機不是羅鴻的核心圈子,頂多借著羅鴻的旗號混口飯吃,問不出有用的東西。
心里不由得冒火:祝金令現在在干什么?可惡!居然不主動聯系她,沒手機號不會問大隊要嗎?其實她早有祝金令的號碼,就是憋著股勁,想等他先低頭。
念頭剛落,手機鈴聲炸響。
鐵文萍一看,來電顯示是中隊辦公室——祝金令這小子,倒會挑時候!她攥緊手機,指節泛白,心里暗忖:你給我等著!
“喂。”
她壓著怒火,語氣冷得像冰。
“你怎么把黃文慶一個人扔在省城?”祝金令的怒吼像炸雷般傳來,大得司機都嚇了一跳,“現在情況有多危險,你不清楚?”
鐵文萍攥緊手機,指尖幾乎要嵌進機身,差點當場掛斷。但轉念一想,他或許有緊急任務,只能硬著頭皮聽下去。
“立刻掉頭回去!和黃文慶搭檔守著羅鴻!”祝金令的怒氣幾乎要透過聽筒溢出來,“你這種對隊友不負責任的態度,會害死他的!當初是你堅持要去省城,現在說走就走?”
鐵文萍胸口起伏,壓下翻涌的火氣,沒半分解釋的意思。直接掛斷電話,手指飛快撥通大隊長王富康的號碼,語氣沉穩利落:“王隊,我是鐵文萍,現在情況緊急,向你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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