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文萍撅著嘴,憤憤不平地說道。
路過的隊員們都低著頭,快步從兩人身邊走過,沖進辦公室,生怕被這場“爭執”波及。
祝金令尷尬地笑了笑,心里琢磨著:鐵文萍以前在重案中隊時,要是不服從命令,祁明劍祁隊是怎么管教她的?
罷了,在鐵文萍眼里,自己和祁明劍或許本就不是一個級別,說不定她覺得兩人該平起平坐。
“那你說說,你想怎么樣?”
祝金令的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無奈地問道。
“我知道你今天肯定會派黃文慶去省城,繼續監視羅鴻。所以,我想跟黃文慶一起去,直接接觸嫌疑人。”
祝金令點點頭,強忍著笑意——聽鐵文萍這話的意思,她心里早就有了計劃,只是不想跟自己說,要自己放手去干。
真是傷腦筋,自己的心思全被她看穿了。
“既然是你主動要求的,到時候受不了可別怨我。”
祝金令憋著笑,故意陰陽怪氣地說道。他可是親身體會過跟“黃大仙”共事的滋味,讓她去跟黃文慶搭伴,也好有個照應。
“我還要求,這次任務中我的權限凌駕于黃文慶和李明剛之上,需要他們服從我的指揮,全力配合我完成任務。”
鐵文萍見祝金令居然同意了,立刻得寸進尺,大膽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
“沒問題,只要你需要,整個中隊都配合你。”
祝金令收起笑意,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想要破案,就必須團結一致,他也想看看鐵文萍的手段——若沒猜錯,她這一去省城,羅鴻肯定裝不下去了。
她就是要強行把裝睡的羅鴻叫醒。
事實上,現在唯一的突破口確實在羅鴻身上。祝金令之前一直沒動他,只是覺得時機未到。
“啊?你這人居然意外地好說話。”鐵文萍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好心提醒道,“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就趕緊把家人安頓好,準備跟項標來一場大決戰吧。”
話音剛落,鐵文萍就看到黃文慶正準備上樓,當即跑下去攔住他,說明完今天的任務后,便朝著大門方向走去。
祝金令目送著他們,只見黃文慶突然轉過身,一臉苦大仇深地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我能不能一個人去”。
祝金令只是搖了搖頭——這件事沒得商量,只能辛苦“黃大仙”了。
剛上車,黃文慶就擺出了一副冷淡的表情。
鐵文萍居然不開自己的車去……好吧,看來整個刑警大隊城區中隊,就只有他黃文慶受傷。
“黃大仙,他們私下里都是這么稱呼你的吧?”
鐵文萍笑瞇瞇地問道,眼里滿是好奇。
“請叫我黃警官,要是嫌麻煩,省去‘警官’二字,叫我黃文慶就行,謝謝。”
黃文慶平時教祝金令追女孩時,說得天花亂墜,可輪到自己面對女性時,卻完全亂了陣腳。
更何況,對方還是鐵文萍啊!
“那黃兄弟,你怎么看待我們令隊和縣一中那位女老師的事?你別誤會,這一路去省城有三千里路,我就是想找個話題打發時間。”
鐵文萍擺出一副說書人的架勢,滔滔不絕地說道。
誰也沒想到,平時鐵骨錚錚的鐵文萍,也有如此調皮八卦的一面。
雖然在背后議論別人不太光彩,但一提到這個話題,黃文慶的精神瞬間就提了起來。他也沒想到,中隊和那位女老師最后會是這樣的結局,真是太可惜了。
“跟你說,這件事我最有發權,你算是問對人了。這一路去省城三千里,我們長話慢說。”
黃文慶一本正經地說著,發動車子,緩緩駛出了縣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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