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你繼續盯著他,千萬別打草驚蛇,一旦他離開醫院,馬上通知我。”
祝金令命令道,這證明他先前的猜測全中——王菊真的已經遇害,兇手就是羅鴻,絕不會錯。
就在這時,羅鴻病房的窗簾又被人從里面拉開了。
黃文慶端起泡面,透過車窗和病房窗口,目光一刻也沒離開過病房。中隊長一直沒有下令抓人,想必是在下一盤大棋,想引出第二個兇手。
算了,先吃泡面。這些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嚴格執行中隊長的命令就對了。
深夜,病房的窗簾再次拉了起來。
黃文慶能清楚地看到,燈光下一個壯碩的身影若隱若現,在病房里急躁地來回踱步,估計是羅鴻坐不住了。
羅鴻想出去,又怕一旦暴露就徹底完了。他只能等,等金壩縣那邊傳來好消息。
不一會兒,病房里多了兩個人影,從身形來看,不像是羅鴻的家屬,倒像是他手下的黑車司機。
他們似乎在交談著什么。
黃文慶輕輕下車,躡手躡腳地走到窗臺下偷聽。
“鴻哥,麗姐的案子,金壩縣公安局那邊也沒公布全部細節,我們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狗日的殺了麗姐。”
一個黑車司機說道,語氣里滿是擔驚受怕,他們看樣子是剛從金壩縣城回來。
“金壩縣的私家車司機都說是您干掉了麗姐,鴻哥,您不會真把麗姐給。。。。。。”這話還沒說完,羅鴻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那是老子的女朋友,我他媽干嘛要殺自己的女人?還有,王菊的事情打聽清楚了沒有?”
“沒有。昨天刑警大隊的人去三岔河找了一天,什么都沒找到。我懷疑王菊也被殺了。”
“金壩縣城那幫黑車司機太變態了,sharen焚尸都干得出來,真是天怒人怨啊!”
黃文慶正聽著,病房里的談話聲突然變得激烈,就在這時,一個腳步聲朝窗子這邊走來。黃文慶立刻屏住呼吸,只聽“嘩”的一聲,玻璃窗被拉上了。
窗戶關上后,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再也聽不清了。
黃文慶有些摸不著頭腦,按照黑車司機和羅鴻的說法,這事兒似乎全是金壩縣城的黑車司機干的。。。。。。不對,羅鴻很可能已經知道自己被監視了,所以說話才如此謹慎。
黃文慶回到車里,既然目標已經察覺,再去偷聽那些不由衷的話也毫無意義。
他心里有些失落,更有些自責。好不容易接手這么重要的任務,剛一開始就搞砸了,真是太失敗了。
不過這樣也好,羅鴻知道有人在監視他,就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老老實實等著中隊長那邊查明真相,到時候直接抓人就行。
黃文慶這樣想著,放平座椅躺了下去。說實話,這種任務真該派兩個人來,晚上還能輪流值守,就像那天晚上盯申孝辛一樣。
令隊、老李,你們可得快點啊!我可不想在這里待十天半個月,天天吃泡面零食,誰受得了。
也不知道這家私人醫院有沒有食堂。
。。。。。。
剛抵達縣城的祝金令咳嗽了一聲,心里暗忖:肯定是黃文慶那小子在背后發牢騷。還好,再晚幾分鐘,自己就趕不上最后一趟班車了。
祝金令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翻了翻,王團約他的消息最多,他不想回復,也沒打算去。干脆給張雪涵發了一條消息:書我看完了,但最近查案太忙,改天我去縣一中把書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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