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令微微一笑,繼續向前走去,說道:“你和羅鴻就那么大的仇,非要致對方于死地不可?”
“我天生就是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這次羅鴻命大,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聽著項標跟上來,喋喋不休地說著,祝金令就知道,這次羅鴻傷勢這么重,估計項標又會說沒錢支付醫藥費,就好像上次在省城,羅鴻砸了項標他們的車一樣。
“你這么想讓羅鴻死,如果他真的殺了人,那你不就不用自己動手了嗎?”
祝金令開著玩笑。
“一碼歸一碼,我和羅鴻之間的事,說簡單也簡單,但說復雜也復雜。他要是真的是sharen犯,那我也算為民除害了不是嗎!”
項標也開起了玩笑,頗有點俠肝義膽的意思。
“我能問你一點私人問題嗎?”
說話間,他們已經轉回了大門口,祝金令走進去,大廳有一排座椅,他找了個位置坐了上去,眼神避開項標,語氣中帶著點點期望。
“問吧,在這里,沒有什么所謂的私人問題。”
項標選了個位置坐在祝金令身旁,那一口一本正經的語氣,倒是讓祝金令有些不舒服。
“你以前犯過事兒嗎。。。。。。比如說沖突中傷了別人,或者是做過一些虧心事什么的?”
祝金令攤開雙手,語氣配合著手勢,盡可能地表達清楚。
“你我都是活生生的人,誰都會犯錯,當然我犯錯的幾率要比你高很多。虧心事沒有,以前我是乖孩子,自從跑黑車后。。。。。。爭吵、打架斗毆是家常便飯。”
項標先是來了一段“人人都會犯錯”的經典語錄。
“我記得有一次,我和一個司機爭搶乘客,是十五塊錢到去城的活兒。那個司機欺負我剛入行,想用十塊錢的車費把我的乘客搶走。沒辦法,大家都是為了賺錢。”
“我也壓低了車費,五塊錢我就走。誰知道那個司機還真要針對我,直接不收車費。我也可以不收車費,但這口氣我就是咽不下去。”
“我抄近道在龍半坡等那個司機和他的乘客,然后狠狠地撞了他一下。后排兩個沒系安全帶的乘客,一個受了輕傷,一個手斷了。當時運政的也在,那個司機雖然沒什么大礙,但被罰得很重。”
“后來他找我報仇,那個司機人高馬大的,我還真打不過他,但被我捅了兩刀后,他就老實了。”
祝金令聽得頭皮發麻,從項標的語氣來看,他沒能撞死那個司機,似乎還挺遺憾。這個人雖然心直口快、重情義,但睚眥必報,絕非適合交心的朋友。
“整件事情,你就沒有一點責任?”
祝金令很好奇,當時是怎么處理的。
“老同學,您別看我呆頭呆腦的,其實我不笨,想逃脫法律的制裁,略施小計就行。車禍的時候,判的是對方全責;捅人的時候,我說我是自衛。”
項標竟然還很有成就感,得意地自夸道。
“您也別見怪,那個司機是自作自受,活該倒霉。我項標從來不主動招惹誰,對兄弟、對朋友,我從來不含糊。這次鬧出這么大的事情,真的是對不住老同學了。”
項標知道祝金令已經對他有了不一樣的看法,語氣回歸正常,接著補充道。
祝金令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看了看時間。等拘留所的同志把項標帶回去后,他默默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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