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的時候,祝金令已經用上了護腰器,他已經不再使用拐杖,只是行走爬樓的時候要注意姿勢。
今個兒天氣不錯,他一個人在縣醫院的小花園中散步。
他小心翼翼地試著起跳,腳尖還沒離開地面,一陣刺痛就從腰椎上傳來,疼得他直接東倒西歪,突然有人從后面扶住了他。
“謝謝!”
就這兩下,祝金令已經冷汗直流。他站穩后用急促的語氣感謝道。
“老同學,是我,申孝辛。”
祝金令聽到是申孝辛,本來大好的心情瞬間沒了。他已經知道申孝辛來醫院找他的目的,真是的,住院了也這么多事兒。
他向前走去,走進一個小亭子里(亭子里有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白領),祝金令右手扶著柱子,說道:“老實說,我是真沒想到你會來看我。。。。。。至少不是現在,項標呢?”
“我給您帶了點補品,放在病床上了。項標,怕是不能來了。”申孝辛先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關于項標的問題,然后才開門見山地說道:“縣一中那個小美女老師要告我,這也沒多大點事兒,我都答應賠錢道歉了,她還是沒完沒了。我就想著,老同學您能不能幫幫忙。”
祝金令不耐煩地聽申孝辛說著,他還沒說完,申孝辛就擺出彎腰鞠躬的姿勢,雙手捧著一個大紅包就硬塞過來。祝金令左手一把握住申孝辛的右手手腕。
申孝辛還來這套?祝金令剛剛想開口,就被申孝辛打斷道:“老同學,我知道您一直是騎著摩托車上下班,看您辛苦,我想給您再添兩個輪子,加起來就是四個,以后就不用天天騎摩托車了。”
祝金令冷笑了一聲,聽起來,這個大紅包還真不簡單,都夠買四個輪子的了。
“申孝辛,你已經構成了畏罪行賄的性質,如果我替張雪涵出庭作證,把今天的事情當庭講出來,你說結果會怎么樣?”
祝金令很清醒,他嚴肅地告訴申孝辛。但他知道張雪涵肯定不會過多追究,所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一減再減,那就是一年緩刑。
“不要打這些歪心思,你就實話實說,相信張老師她也不是一個斤斤計較的人。”
祝金令補充道。
“可是。。。。。。那樣會留有案底,影響不好。”
申孝辛小聲小氣地說著,他有所顧忌。
留有案底,這對誰來說都是大事,問題是這是申孝辛自找的,怪不得誰。
“你現在知道影響不好了,那當初干嘛還要套用人家的車牌號碼?”
祝金令順著他的話說道,他已經不想站在這里和申孝辛打交道了,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我那不是看她漂亮,問微信她又不給,那就只能用她車牌號碼,以表達我的愛慕之情。是她不懂得浪漫。。。。。。”
聽申孝辛一口一個“理由”地說著,祝金令既無奈又無語。
“那和我沒關系,我只知道現在是你要起訴,這場官司你必敗無疑。本來只是追究刑事責任,不會超過三年,可你這么一鬧,敗訴的結果可是七年起步,想清楚了嗎?”
祝金令受不了了,他直截了當地點明利害關系。當然,他這么說也是因為料定張雪涵那邊不會深究,所以緩刑是必然的結果,這也是在敲打申孝辛。
他這句話說完,那個白領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