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團懸著的心終于放下,拍著胸脯給出好友間最實在的承諾。
祝金令不愿多提錢的話題,轉而問道:“張老師,您車牌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那個司機態度如何?”
“他上交了私制車牌,還真誠地向我道了歉,并保今后不會再犯。他也愿意接受罰款、扣車甚至拘留的行政處罰……”張雪涵抿著唇,語氣猶豫,“辦案民警說他涉嫌偽造變造車牌,可以追究刑事責任,我還在糾結。”
祝金令聽出來了。張雪涵的語中沒有明確表達她自己的想法,很顯然,她覺得自己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前程,就算那個人偽造了她的車牌,并影響了她的生活。
“我能幫你做主嗎?”祝金令眼神一凝,隨即補充道,“那個司機申孝辛,可能涉嫌bang激a、謀殺焚尸,我目前還沒確鑿證據,但絕不能讓他繼續跑黑車,至少要把他控制起來,避免再出現受害者。”
祝金令非常清楚,現在的形勢很微妙,自己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出院。羅鴻也處于昏迷的狀態,也就是說有關徐立麗的所有案件線索,暫時中斷。
如果申孝辛還在外面,確實可以暗中觀察他,可一旦出現第三個死者,便是他的失職。眼下,這個案子只能被迫暫時按下暫停鍵,等羅鴻醒來對質,真相才能浮出水面。
“那就拜托祝警官替我做主,只要對命案有幫助,我都聽您的。”聽到張雪涵的答復,祝金令立刻收斂神色,嚴肅說道:“那就追究申孝辛的刑事責任。”他心中滿是感激,感激張雪涵的大義相助。
“令隊!羅鴻的家屬要把他接回省城醫治,怎么辦?”
黃文慶十萬火急地闖進來,彎腰氣喘吁吁地說道。祝金令剛盤算著把自己和羅鴻安排在同一病房,方便監視以防他裝病,壞消息便接踵而至。
雖然他也可以申請轉去省城住院,奈何囊中羞澀!
祝金令雖屬因公負傷,但仍忍不住擔心費用問題——自家家底擺在那兒,這無關誰來承擔醫療費,更像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心理暗示。
“讓他們帶羅鴻回省城去吧。”
祝金令無奈地嘆氣,昨天是他親手放走了羅鴻,本以為能很快將其抓獲,沒想到那輛破摩托車掉了鏈子。況且,如果羅鴻真是假裝昏迷,那就沒有人能逼他醒來,他短期內也不敢露出破綻,暫時無需過分擔憂。
“那案子怎么辦?”
黃文慶急得手忙腳亂,現在線索全部指向羅鴻,被這么一鬧。。。。。。這案子得拖到什么時候啊?
祝金令深呼吸,他知道黃文慶的焦慮也是對的,但沒辦法,嫌疑人重傷昏迷,他們沒有權利在這種情況下走辦案流程,就更別說給嫌疑人定罪了。
“你和小李繼續推薦出租車搶劫兇殺案,找到王良輝,先把第一個案子結了,才全身心投入三岔河的案子。”
祝金令長嘆一聲,現在看來,并案處理的兩個案子,又變成了毫無關聯的兩個案子。羅鴻和申孝辛,不論兇手是誰,能布置如此精心命案,看來他們都沒有展現出來各自真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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