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羅鴻和申孝辛都殺了人?一個殺王菊,一個殺徐立麗……那申孝辛圖什么?”
黃文慶接連拋出疑問,他突然想起申孝辛的舊車,確實像是被清洗過的現場。但洗車店的老板和員工都能證明,車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而且監控顯示,申孝辛在案發后第一時間去了洗車店,最重要的是,那段時間他的舊車沒有加油記錄——從尸體燒焦的程度來看,需要的汽油量絕對不少。
祝金令緩緩舉起手掌,用手指比出剪刀的手勢,暗示兩人:一個人很難把尸體運到三岔河積沙口,最少需要兩個人,還都得是年輕力壯的男子。
黃文慶瞬間讀懂了暗示,可轉念一想,羅鴻只有一個人,這不符合條件。不對,如果羅鴻殺的是王菊而非徐立麗,那就是說有人在幫申孝辛運送尸體并焚尸。
“會不會羅鴻就是故意讓我們以為他一個人無法完成?我偏不按老李你的思路來,我的假設是——王菊和徐立麗都是羅鴻殺的!”
黃文慶的腦回路似乎突然打通,終于說出了一句有分量的話。
“那你怎么解釋羅鴻殺自己女朋友的動機?徐立麗既然愿意幫他陷害申孝辛,自然是同謀,兇手為什么要殺自己的同伙?”
李明剛覺得這場分析越來越有意思,當即反問黃文慶。
“很簡單!我在省城查到了重大線索:徐立麗一年前曾是羅鴻的乘客,羅鴻把她拉到深山老林,強奸了她!所以徐立麗其實是受害者,根本不是同謀。”
“羅鴻逼迫她假扮王菊上了申孝辛的車,等她在約定地點下車后,羅鴻怕她出賣自己,就sharen滅口,順便把罪名嫁禍給申孝辛。”
黃文慶得意地揚起下巴,語氣充滿自信。
“當時的強奸案怎么處理的?”
李明剛一聽,瞬間坐不住了,急切地追問,眼神仿佛要吃人——這么重要的信息不早說,凈在這賣弄聰明。
“當時是徐立麗撤了訴,好像是私了解決的。至于后來她為什么會和羅鴻成了男女朋友,我也覺得很魔幻,或許她是在尋找機會報復羅鴻吧。”
黃文慶摸著下巴,滿臉困惑,始終想不通徐立麗的做法。
李明剛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祝金令,兩人眼神中都充滿了疑問。如果徐立麗也是受害者,那這起案子牽扯出的隱情就太不簡單了,誰也不敢確定后續會不會再出現其他案件。
祝金令輕輕搖了搖頭,隨后閉上眼睛休息。他們三個人在這里冥思苦想也無濟于事,現在羅鴻昏迷不醒,只能等明天看申孝辛那邊有沒有新的動作。
明天一早,申孝辛就會去縣公安局處理套牌車牌的案子。暫時可以用這個案子牽制住他。
祝金令心中有些小失落,這樣一來,他就不能親自去處理這件事,也見不到張雪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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