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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降落在米花町機場,外面溫度29攝氏度。
飛機正在滑行,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請先不要站起或打開行李架。
等飛機完全停穩后,請您再解開安全帶……”
伴隨著一陣三國語輪流播放的溫柔播報聲,飛機停止了滑行。
今天是7月8日,天氣晴。
周宇下了飛機,他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從飛機上下來,還沒有適應陸地上的平穩,不是輪船才有這種感覺嗎?為什么飛機也有?
手撐著旁邊的柱子,等他緩過來的時候,環顧四周,他感覺米花町機場的畫風和國內的機場完全不一樣。
他剛剛看到的是這樣的嗎?
這個畫風感覺像現實和虛幻交錯,讓周宇有一種自己誤入什么劇場的感覺。
他想也許腳盆雞這個國家就是這種畫風?
畢竟他沒有出過國,對國外的情況也并不了解。
忽略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周宇打開手機,在等待了大概半分鐘左右的開機時間,小巧的翻蓋手機才開始正常工作。
他要聯系自己好久不見的竹馬陳嘉。
手指摁在手機鍵盤上,響起了富有節奏感的滴滴滴的聲音,按鍵手機打電話很有質感。
那邊電話聲僅僅響了嘟的一聲,就已經被接起來了。
“喂?周宇?”一個低沉還有些許失真的男聲從聽筒那邊傳出來。
“是我,我已經下飛機了,你在哪兒啊?”周宇給陳嘉打電話。
“我看到你了。”陳嘉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平穩的,但周宇卻能察覺到其中隱藏的喜悅。
“我在你右手邊的大屏幕下面,穿了一身黑色西裝。”
周宇按照陳嘉說的向右看去,果然看到一個身高腿長,長相英俊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一只手里拿著電話,另一只手揮舞著寫著周宇名字的紙,對著他招手。
在這里等待了許久的陳嘉,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周宇,他的變化并不大。
然而僅僅是一年不見,陳嘉的變化真的很大,簡直就像脫胎換骨一樣,如果不是他舉著字寫著自己名字的牌子,周宇可能都認不出來他。
陳嘉的身體不再像曾經那樣單薄,盡管這里一身合體的西裝,也能看到他西裝下隱藏著的鍛煉痕跡。
西裝被熨燙的沒有一絲褶皺,里面的襯衫的扣子被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顆,藍黑色的條紋領帶更是打得一絲不茍。
他的站姿很端正,脊背挺直,雙腳自然的分開,姿態很放松。
畫風保守且嚴謹,但又充滿了禁欲的荷爾蒙氣息。
西裝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看著就很有爆發力和力量感。
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不經意的眼神總是會飄向這個男人。
因為無論是否是同一個膚色,同一個國籍,人類對美的欣賞總是共通的。
然而在周宇眼中,陳嘉就像一只開屏的孔雀,騷包的很,而且他不會承認,有那么一瞬間他有點嫉妒陳嘉這個身材。
周宇不是很理解,他們制藥工程學這么閑的嗎?他還有時間健身。
周宇是個憋不住事的人,既然有了想法,他就會直接問。
拍了拍陳嘉的胸肌,還手賤的捏了捏:“哇,你這也太夸張了,怎么練的這么好?不會是吃了什么激素吧?”
“沒有,都是活肌肉,沒有死肌肉。”
陳嘉好脾氣的笑了笑,沒有計較周宇捏皺了他來之前熨燙了好久的衣服。
他只覺得這么長時間沒見了,周宇跟他一點都沒有生分,真好。
直到周宇上手了才發現陳嘉這件西裝質量一般,剪裁一般,款式質量也很常規。
并不是一件很出彩的西裝,這么吸引人的目光,主要還是穿這件西裝的人氣質實在是很出眾——188的身高在腳盆雞,好像確實很出眾。
“我天天去健身房,為什么你練的比我好這么多?”
周宇的語氣有點酸酸的,一條手臂搭在陳嘉肩膀上,有點不得勁,陳嘉比他高了5厘米。
“或許是我天賦異稟吧?”
陳嘉悄悄的彎了下腰,讓周宇搭的舒服一些,看似認真的想了想才回答,但是看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就知道他是故意揶揄周宇。
周宇感受到了陳嘉的調侃,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給陳嘉,讓他自行體會。
現在陳嘉和周宇對彼此的感覺,都像是像留守老母親見到假期回家的孩子的第一天,忍耐程度不是一般的高。
陳嘉拿出保溫杯遞給周宇。
“給你,先喝口水。”
這時周宇才注意到陳嘉腳邊還放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公文包,他在里面拿出一個保溫杯,扭開蓋子遞給他。
“還是你懂我。”保溫杯里泡枸杞,是他的養生日常。
可能是前世沒有壽終正寢的執念太深,周宇把養生這兩個字從小就刻進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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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滿23歲的周宇他是個穿越者,有極大的可能是胎穿。
因為他幾乎已徹底遺忘前世記憶,連死因都無從知曉。
幼時尚有記憶時,筆記本上未記錄身世相關,只留下財富密碼與生活習慣。
拮據時規律作息、強身健體;富足后專注養生,最終選擇保溫杯泡枸杞這種簡易方式。
前世記憶隨年歲漸消,所幸他早有預判,能握筆起,就把未來大事、世界走向詳細記錄。
筆記中雖提及現世諸多事物與記憶不符,卻在經濟預測上精準無誤。
由此,他推斷自己來自異世界的未來,而那些超前信息,都已被他記在筆記本中。
小時候,他也根本不擔心有人看他筆記本。
這一世的他是個留守兒童,家里常年只有不識字的爺奶。
等周宇大一點了,爺奶去世,作為工人的父母在外面離婚了。
他們各自有了新家庭,默契的忘記了他這個孩子。
而陳嘉是和他同一個村的留守兒童,這么說也不對,應該說他們都是被父母拋棄,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的孩子。
周宇深知光靠他自己是不行的,自己養活自己很難,當時他比陳嘉小兩歲,個子小了一頭,威逼不行,那就利誘。
陳嘉從小就是個老實孩子(周宇認為的),在周宇包吃和包學費的利誘下成了周宇的童工兼長工。
周宇帶著陳嘉拿小商品售賣,掙錢了就把錢拿去買黃金,大一點了就去賣衣服。
畢竟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最火熱掙錢的就是這些了。
等到他周宇成年后兩-->>年,憑借著信息差,已經實現了躺著就能賺錢。
前世今生都有了,周宇有點迷信,有閑有錢了就喜歡到處做慈善。
而陳嘉的成績很好,在國內學的制藥工程,后來以優異的成績申請公派留學到腳盆雞的名校帝丹大學做碩士研究生。
前段時間陳嘉要放長假就聯系他,約他去腳盆雞旅游。
周宇答應之后就去辦理了護照,開了國際賬戶,辦了國際駕照,輕裝簡行坐飛機到了腳盆雞的東京市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