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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瓔的小嘴此刻已經張開成了一個o型,大得能塞下一整根法棍。
她怎么也想不到,僅僅過去了兩分多鐘,蘇燼就把狼群打殺得潰不成軍。
不,潰不成軍已經是抬舉了,是幾乎斬殺殆盡了。
原本她以為,這個男人要和這群惡狼進行一場狠斗。
可能會贏,但絕對不會贏得這么輕松。
但擺在眼前的事實顯然超乎了她的想象,因為這樣的戰斗力實在是違背了她的常識。
“這……還是人類么?”
她小聲地喃喃了一句,雙眼隱隱冒光。
這個男人拿著魚叉那英姿颯爽的背景,真和趙子龍有幾分相似。
就在這一刻,她感覺蘇燼簡直帥呆了!
隨后,她腦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想就想歪了。
如此強大的身體,也不知道自己吃不吃得消……
都說男人看見美女的黑絲會走不動道,反過來,其實像她這種常年孤寡一人的少婦看見蘇燼這種又帥又壯肌肉男也會走不動道。
甚至比起男人來說,她的想法會更多,更加地渴望。
就在這時,她懷里的沈巧巧察覺到母親不對勁,關心地問道:
“媽媽,你怎么了?心跳好快啊,是不是……傷口痛啊?”
小姑娘低頭看著母親身上那血淋淋的傷,心痛但又不敢去碰。
剛才母親保護自己受了多少苦,她可是全部看在心里。
當她看見那些惡狼被蘇燼一只一只斬殺,心里只有一種舒暢感。
要不是她因為精神緊繃,情緒大起大落,身體有些虛脫,沒有力氣大喊出聲。
她肯定看著蘇燼一邊殺,一邊大喊給這位英勇無比的大叔加油。
但現在,她把這個拋之腦后,她更關心的是沈如瓔的身體。
沈如瓔被女兒這么一問,小臉微紅,她有點不自然笑著說道:
“沒事,媽媽不疼,只是……”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呼吸越來越困難。
直到她失去意識前,她還聽見女兒哭著對她大喊大叫什么,也看到了蘇燼朝她匆忙趕來。
之后的,她就不知道。
沈如瓔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是一個美夢,或者說是一個春夢。
在夢里,她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全身動彈不得,有一個男人正在旁邊充滿邪笑地看著她。
這個男人正是蘇燼,不知為何,之前那個正氣凜然的人此刻卻充滿了邪氣,眼神還是色瞇瞇地盯著她的身體。
只見這個男人一雙大手摸到她身上,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紐扣解開,一件件把布料從她身上剝離。
她不斷搖頭,小聲懇求,希望蘇燼不要這樣做,但這個男人充耳不聞,反而開始變本加厲。
她的黑絲被完全脫了下來,白皙的大白長腿就這樣展露在這個男人面前,讓她感覺一陣羞恥。
“不要,別摸……”
她眼角微微濕潤,小聲求饒,但仍阻止不了這個男人對她上下其手。
從大白長腿到手臂,再到身體的每一寸,好像她被對方舔了個遍一樣。
“好癢……”
這一聲,不僅是在夢里喊了一下,更是在現實中也一并喊出了聲音。
在無意識之間,她的聲音極為誘人,把正在用星淚水母汁液給她上藥的蘇燼聽得身體一顫。
好家伙!
這一聲也太純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