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眼前的危機即將解決,一道黑影從側后方猛撲而來!
是馬三刀。
他朝顧清如撲了過來,顧清如摔倒在地,
電光石火之間,黃志明被暴徒刺在了胸口。
“呃……”
黃志明瞳孔驟縮,低頭看著從胸前穿出的刀尖,他張了張嘴,一口血涌出,雙膝一軟,轟然跪地。
邊上的孫大奎一直在等這個時機,“動手。”他低吼一聲,帶著兩個手下架起受傷的黃志明,拖著便往門外撤。
“救他!攔住他們!”鄭師傅揮著鐵棍撲上,卻被一棒掃中膝蓋,摔倒在地。
另一邊,顧清如看著黃志明被架走,意識到不妙,她手中的匕首卻被馬三刀搶走。
馬三刀沖上來欲掐住她的脖子,
她手中憑空出現一塊板磚,用盡全身力氣,猛砸向馬三刀的膝蓋!
一聲悶響,馬三刀慘叫一聲,摔倒在地上。
郭慶儀幾人迅速沖過來,扶起顧清如躲到角落。
馬三刀拖著那條被板磚狠狠砸中的膝蓋,踉蹌站起。
劇痛讓他整張臉扭曲變形,可他眼中燃起的不是退縮,而是近乎癲狂的恨意。
“你……賤人!”他嘶吼著,嘴角淌血,一瘸一拐地再次撲來,雙手如鷹爪般直取顧清如咽喉。
四五個暴徒呈半圓圍攏,步步逼近,手中的砍刀、鐵鉤、火把在火光下閃著寒光。
郭慶儀肩頭流血,死死護在她身前;鄭師傅拄著鐵棍,腿上傷口崩裂;李鐵生左臂受傷,右手緊握木棒,雙眼通紅,趙石頭揮舞鐵鍬,終因體力不支被一腳踹翻。
幾人被逼至衛生室最內側的角落,身后是冰冷的墻壁,前面是步步緊逼的暴徒。
屋外的喧囂仿佛遠去,此刻只剩下這角落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夏時靖和李三才倒在幾步之外,一個額頭有傷,一個肩膀有傷,都昏迷不醒。
黃志明已被孫大奎帶走,生死未卜。
顧清如背抵墻壁,胸口劇烈起伏,匕首橫在胸前。
她知道,這是最后的時刻了。
她左手摸到后腰,那里別著一把手槍。
這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最不想使用的武器。
她沒有辦法解釋這把槍的來源,但看著周圍那些燃燒著貪婪和毀滅欲望的眼睛,她知道,沒有選擇了。
馬三刀獰笑著逼近,匕首高舉:“今天,這屋子,一個也別想活!”
就在他揮刀劈下的瞬間――
顧清如左手探向后腰!
遠處,驟然響起汽車引擎的轟鳴!
緊接著――
“砰!砰!砰!砰!”
密集、清脆、充滿威懾力的槍聲,從農場大門口的方向響起!
不是示警,而是有節奏的壓制射擊,帶著軍用武器特有的沉穩與威懾。
槍聲瞬間凍結了衛生室的暴力,暴徒們臉上的猙獰變成了驚愕和恐懼。
“.…..是,當兵的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從被撞破的門口一閃而入。
門口進來的人動作很快,沒有多余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
“唰!”
馬三刀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就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緊接著就被狠狠摔在了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