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新疆那邊缺物資,您看能不能……”顧清如回答道。
說著,她悄悄遞進去一些錢票。
窗內的手指一頓,像章瞬間消失。
片刻后,窗口推出:
兩斤綿白糖、半斤粗鹽分別用舊練習本紙包成兩個三角包,
一斤菜籽油裝在回收的葡萄糖玻璃瓶里,瓶塞是揉皺的報紙,
一小包紅糖用紅紙裹著,這是用毛主席像章換的。
“同志,你這固體醬油有嗎?”顧清如又遞過去一些錢票,三毛加兩張工業券。
"等著。"里面傳來撕紙的聲音。
片刻后,三塊用褐色蠟紙包得方方正正的固體醬油被推了出來。
顧清如迅速把東西塞進帆布包,轉身時撞見個戴眼鏡的干部模樣男人。
"同志,要全國糧票嗎?一比三換。"
顧清如搖搖頭快步離開,這年頭,便衣最喜歡蹲供銷社門口抓倒賣糧票的。
拐過兩條街,顧清如戴著口罩和帽子,走進了南京東路的國營第一飯店。
這是滬市少數仍供應優質餐點的場所,主要服務外賓和高級干部。
“同志,五份紅燒肉,五份米飯。”她將皺巴巴的滬市糧票、肉票和錢推到柜臺。
梳著革命頭的女服務員皺眉:“一次最多買一份!要單位證明!”
顧清如早有準備,從挎包里摸出一張蓋藍章的紙條:“我們廠紅委會接待兄弟單位同志……這是介紹信。”
服務員接過紙條,狐疑地打量她,顧清如鎮定補充:“我是幫劉主任帶的,他愛人就在你們區紅委會……”
“劉主任的愛人?”她突然抬頭,目光銳利,“哪個劉主任?”
顧清如心跳微滯,但面上不顯:“區紅委會的劉主任。”
還好來前,功課做的詳細,沒有露出破綻。
聽到領導名號,服務員猶豫了,最終把鋁勺往盆里重重一敲:“下不為例!自己拿搪瓷缸來裝!”
不一會,紅燒肉做好了,五個搪瓷缸整齊排列,每個里面都是油光發亮的紅燒肉。
顧清如鎮定地將它們拿起來,趁人不注意時,瞬間存入空間。
走出飯店時,她的手心全是汗,但心里涌起一股久違的掌控感。
接下來的幾天,顧清如通過周坤的關系,用一根小黃魚買到了:
五罐午餐肉、兩罐煉乳和一大塊巧克力;一斤臘腸、一只醬鴨;雞蛋一百個,一桶奶粉和兩斤大白兔奶糖。
干海帶五斤,蝦皮兩斤,這可是好東西,可以補充鹽分。
筍干、香菇、木耳、梅干菜這些下飯干貨各買了五斤。
竹編手工制品買了一些竹籃、竹筐、木桶,用來裝干貨,還要了一團麻繩。
調味品又補充了鹽兩斤、固體醬油十塊,紅糖十斤。
就在顧清如忙著采購物資的時候,
另一邊,她的衛生員申請被卡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