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紙、衛生帶、洗衣粉、肥皂。”顧清如遞上清單。
大姐掃了一眼:“衛生紙限購五卷,洗衣粉限購2袋,肥皂2塊,要票。衛生帶兩條,也要票。”
顧清如嘆了口氣,語氣誠懇:“好的,都買。家里給攢了些票,到了邊疆,怕是連票都沒處使……還是咱們滬市好,什么都有。”
“那是,我們這兒可是全國供應最全的。”
她一邊說,一邊從柜臺下拿出幾卷衛生紙,“你要普通紙還是‘燈塔牌’的?燈塔的厚實,邊疆風大,普通紙一吹就破。”
顧清如眼睛一亮:“大姐您真懂!就要燈塔牌的。”
大姐利落地包好東西,算盤珠子撥得噼啪響:
“衛生紙一毛五;衛生帶八毛,工業券三張;蜂花香皂三毛六一塊,一張肥皂票;白貓洗衣粉兩毛八一袋。一共三塊六毛三,八張票。”
顧清如數出錢和票,又壓低聲音:“大姐,邊疆蚊蟲多,風又燥,我想帶些花露水和雪花膏,和知青同志們一起用……”
大姐抬頭看她,顧清如適時補了一句:“我是衛生員,得給大家備著點。”
這時候知青買花露水和雪花膏會被認為是資本主義風氣,所以她得找些合理的借口。
“衛生員?”大姐眼睛一亮,重新打量她,“技術崗啊!不錯。”
她轉身從柜臺最下層摸出兩瓶六神花露水,玻璃瓶上還貼著“處理品”標簽,“這瓶口有點瑕疵,但東西是好的,便宜兩毛給你。”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