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琴曲溪語氣一下子柔弱起來。
說話中帶著哭腔。
甚至眼睛都變得紅紅的。
她看著旁邊草地上面特制的面具,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
程姨聞,也有些驚訝。
按理說她的特制面具極其隱蔽,應該不易被發現才對。
“嗚嗚嗚,程姨,他看到我的臉了。”
有琴曲溪變得十分委屈,哭了起來。
正常人可能會覺得小題大做。
但程姨知道,她這是為什么。
古世家的人,雖然強大。
但也保留了一些放在現在比較封建的傳統。
而有琴家。
女子的容貌在嫁人之前,一定是不能給外族的男子看的。
第一個看見真容的男子。
必須是丈夫才行。
否則便代表著不貞。
另一方面,有琴曲溪剛之前在和神秘人對戰的時候。
被傷到了。
一道傷口貫穿了她整張臉。
這傷口因為有一股特殊氣息,無法痊愈。
有琴家只能暫時制作了一副由特殊藥材組成的面具,配合微陣法進行壓制。
如今。
她的面具被別人強行摘下。
很大概率就是之前和她對戰的男的。
這不僅僅違背了她家族的傳統。
同時臉上的恐怖的傷口被別人看見。
這些加起來。
讓有琴曲溪心既憤怒,又羞恥。
這種感覺和被強……之后還被羞辱無異。
“嗚嗚嗚嗚!”
有琴曲溪掩面哭泣。
“小姐,你怎么了?”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
她正是類似于有琴曲溪貼身丫鬟的小心。
“你別看我,你別看我!”
有琴曲溪趕忙擺手。
別過臉去。
已經被男人看了。
如今她的面具被揭下。
那丑陋的傷口還要暴露在陽光下。
讓她有點接受不了。
“小姐,你的臉……”
“小心你別說了嗚嗚嗚!”
有琴曲溪瘋狂搖頭。
“不是的,小姐,我是說。”
“你的臉什么時候治好的?”
小心一臉驚訝。
“我的臉,就是今天,已經被男人看見了。”
“我嫁不……等等!你說什么?”
有琴曲溪突然抬頭。
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小心。
小心不知從哪里掏出一面鏡子。
放到有琴曲溪的面前:“小姐,我是說,你的臉什么時候治好的?”
“你自己看。”
“啊?”
她有些疑惑。
本能地對著鏡子里面望去。
在看到鏡中畫面的那一刻。
她整個人完全愣住了。
鏡子中,她的臉光滑水潤,沒有一絲瑕疵。
她伸出手。
撫摸之前傷疤的位置。
沒有一點感覺。
只覺得光滑舒適。
“真……真的好了?”
有琴曲溪一時間忘記了哭泣。
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小姐,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嗎?”
小心看著有琴曲溪一臉疑惑地樣子,開口詢問。
有琴曲溪聞。
有些木訥地搖頭。
她眼神失焦,明顯在思考什么。
沒多久。
她眼神猛然一凝。
一張臉浮現在她的眼前。
“是他,是他幫我治好了臉?”
她喃喃。
愣了半秒,隨即大哭起來,“可惡的家伙。”
“肯定是對我做了那種事情的補償。”
“這和玩完了付錢有什么區別嗚嗚嗚!”
“可惡的家伙,別以為這樣就可以了。”
“下次遇見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嗚嗚嗚!”
“哎呀,小姐別哭了別哭了,先把面紗帶上,有人來了。”
……
“哈~我忍!”
楊顧初眉頭緊鎖。
怎么回事?又想打噴嚏?
“怎么了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