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楊顧初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閉著眼睛開口,“影子哥對不起,我錯了。”
“我不該說你沙雕。”
隨后睜開眼睛。
看著月牙羽道。
無奈道:“行了,我道歉了,這樣行了嗎?”
“你!你分明在敷衍我!”
“不行!你要誠心誠意道歉!”
月牙羽道大怒。
楊顧初聞,眉頭緊鎖。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開心是一個陌生人,居然為了維護他,威脅別人。
難過是,被威脅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自己給自己道歉可還行?
楊顧初揮了揮手:“你哪里那么多毛病。”
“白玉,我回去休息了。”
說罷。
轉身便要離開。
“羽道公子,你也聽見了。”
白玉笑了笑。
隨后轉身。
便也跟著離開。
見狀,月牙羽道額頭青筋暴起:“風花雪月,給我截住他!”
“少爺,人家是秦家的貴客啊,這……”
月牙羽道眼睛一橫:“連你們也不聽我的了嗎?”
“噗!”
猛然一口鮮血噴出。
月牙羽道瞳孔收縮。
捂著胸口。
蜷縮在地上。
“少爺!少爺!”
風花見狀,趕忙從口袋掏出一瓶藥。
倒了幾粒,跪下。
喂到了月牙羽道的嘴巴里。
“怎么了?”
楊顧初伸頭詢問。
他本來是要走了。
但是聽到動靜又折了回來。
“顧先生,我們家少爺身上有舊疾。”
“不能動怒。”
“這次回家就是因為他的舊疾快要復發。”
“想要回去壓制。”
“沒想到現在居然爆發了!”
雪月也不管月牙羽道對楊顧初的態度了。
她只知道他是大人物。
因此一股腦地都說了出來。
明顯是希望楊顧初有辦法。
楊顧初皺了皺眉。
低頭看著此時渾身顫抖的月牙羽道。
鮮血之下。
他的嘴唇慘白如紙。
他蹲下身子。
對著風花問道:“你這個瓶子里面的藥是什么東西?”
風花有些許掙扎。
但還是開口:“這是在少爺舊疾復發時吃的。”
“能起壓制運用。”
楊顧初:“可是我看他的樣子,貌似并沒有好多少啊。”
風花面色難看:“沒錯,在瀕臨完全爆發。”
“這個藥作用就很小了。”
“不能多吃點?我看你這里還有半瓶。”
“全吃了說不定能壓制壓制?”
楊顧初指了指藥瓶。
“萬萬不可!”
風花神色慌張,“此藥藥效強大,一顆吊命,兩顆要命啊!”
“絕對不能多吃!”
“原來如此。”
楊顧初摸著下巴。
緩緩點頭。
“少爺!少爺!”
風花抱著月牙羽道,眼淚嘩嘩直流。
哪里還有之前的威風樣。
“他的樣子好可怕啊。”
“不會……”
小金踮起腳尖開口。
蘇州雨抿了抿朱唇,輕聲開口:“那個……他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如果不快點找辦法……他會死……”
“對哦,小雨的御神有附帶能力,能看見這種東西。”
“小雨你說得是真的嗎?”
云幼蝶瞪大了眼睛問。
蘇州雨肯定地點了點頭。
見狀。
風花和雪月兩人直接渾身一顫。
隨后趴到月牙羽道的身上。
“少爺啊,你怎么這么命苦啊!”
“明明我們就要回去了!”
“少爺,你醒醒啊少爺,嗚嗚嗚!”
……
兩人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讓人看著都感覺心疼。
“行了行了,別哭喪了。”
“起開!”
>gt;楊顧初直接上前。
把他們兩個扒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