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顧初自然是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然而吳婷婷三人卻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可見。
他們對張文的恨意有多深。
就在他們攻擊即將落到張文身上。
這千鈞一發之際。
“什么人敢傷我俯神體!”
張文的身上。
猛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
直接將三人轟飛。
他被黑色地能量直接拖了起來。
緊接著。
身后像是伸出了觸手一般。
三條觸手直接穿透在飛行中的三人。
楊顧初都還沒反應過來。
三個人就肉眼可見地變得干癟。
沒過一會。
居然變得如同黃土一般。
一陣微風吹過,直接化為碾粉,消散在空氣中。
“區區三個低段,不知死活!”
“張文”緩緩開口。
非常不屑地甩了甩手。
此時的張文。
渾身被黑所覆蓋。
甚至整個眼眶里,全部變成了如同深淵般的黑色。
看不見眼珠。
他的聲音更是變成了疊音。
整個人,散發著無比恐怖的氣息。
惡魔之體進階后。
楊顧初更加敏銳。
從張文此時散發的氣息。
他完全能夠判斷,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張文。
活著說。
他被什么東西給附身了。
“你是什么人?”
楊顧初開口道。
張文轉頭,看了看他。
只停留了三秒不到,隨后抬頭看向天空。
“血月,沒想到,你居然在面對一個高段,三個低段的情況下。”
“把我招了出來。”
“浪費了我一次附神的機會,你該當何罪?”
血月堂主聞。
呼吸變得急促,如同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嚨。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柱蔓延到全身。
他覺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死亡的陰影之中。
趕忙開口:“不是的大人,我被結界擋住了。”
“還有,那個人不僅僅是高段那么簡單。”
“他關閉了臨界!”
“最要命的是,我是用連接陣法,發現,根本就聯系不了生死鼎。”
“張文體內的鎖龍墜,也變得十分抗拒。”
“我沒辦法強行召喚。”
“眼看著張文就要被殺,我只能先請您出來!”
“哦?”
“張文”聽著他噼里啪啦的解釋,顯然并沒有多滿意。
似乎想了想,隨后開口,“也對,如果孕養鎖龍墜的張文死了。”
“鎖龍墜便就又完全脫離控制,開啟自我保護。”
“雖然它的保護結界,起碼不至于如同皓月弓般麻煩。”
“卻也棘手。”
聽到他如此說。
血月堂主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張文繼續開口:“所以現在,生死鼎要我強行控制回收。”
“鎖龍墜也是,對嗎?”
血月堂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辛苦大人了。”
“是屬下無能,回去甘愿領罰!”
張文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就當活動一下了。”
“多少年沒在世間游走了,用這副身體動一動,也不錯。”
張文摸著肩膀。
左動動,右動動。
似乎是在給自己松筋骨。
然而楊顧初,卻是十分警惕,絲毫不敢大意。
對于張文現在的狀態。
楊顧初感覺到很怪異。
壓迫感很足。
但從他爆發的能量來看,卻遠遠配不上他的氣場。
“難道是俯神的副作用,不能發揮出全部實力?”
楊顧初暗暗猜測。
就在此時。
張文突然抬頭,盯著他:“小子,我看得沒錯的話。”
“你手腕上掛的,是生死鼎?”
“……”
“不說話?”
張文笑了笑,“那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那在問問你-->>,你身邊的兩只御神,都是你的?”
楊顧初瞇了瞇眼睛:“真是!”
“不錯不錯,有天賦。”
“而且這兩只御神,我居然全部都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