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周云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腦門，“剛才我去檢查倉庫，操作員跟我匯報說，又不小心手滑，多調了一千噸67式木柄手榴彈出來。”

祁同偉一聽就無語了，嘴角抽搐著看著周云山：“老周，上次是手滑，這次又手滑？你們這操作員是不是帕金森啊？這理由能不能換個新鮮的？”

周云山訕笑兩聲，也不尷尬：“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你就說你要不要吧？”

“要！怎么不要！”祁同偉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謝謝你全家！”

“好說好說。”

最后，周云山將長長的清單一撕，遞給祁同偉：“總價算好了，你核對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帶走吧。”

祁同偉接過清單，看著下面那一串長長的零，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肉疼了一下。

周云山看著他那副守財奴的樣子，岔開話題道：“行了，別心疼了。你那100噸黃金，國家專門給你開了一個賬戶，這次的貨款就直接從上面扣了。剩下的錢也都在里面存著，算是你的備用金。”

說著，周云山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了過來。

“這是給你的。你平時在外面花錢可以用這張信用卡。額度嘛跟你的賬戶掛鉤，反正花了也會從你那個黃金賬戶上扣回來。”

.........

“這玩意能刷多少？”祁同偉好奇地問道。

“你可以查查。”周云山努了努嘴。

祁同偉掏出手機，輸入卡號一查。

當看到屏幕上那一串長長的數字時，祁同偉瞬間笑出了聲：

“好家伙，上次見到這么多零，還是在成都。”

周云山一愣：“那邊經濟發展這么快？”

.......

兩人并肩向出口走去。

巨大的倉庫在身后重新歸于沉寂，只有那些鋼鐵巨獸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待著被喚醒的那一刻。

快走到出口時，周云山突然放慢了腳步。

“小祁啊。”

“嗯？”祁同偉轉頭看向他。

周云山停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盒煙，遞給祁同偉一根，自己也點上一根。

繚繞的煙霧中，周云山的神色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以前我在老家的時候，聽過這么一個故事。”

周云山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目光似乎穿透了歲月的迷霧：

“說是有個好心的財主，看村里的窮人可憐，就每天在門口施粥發錢。”

“剛開始，大家都很感激他，尊稱他為大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