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后,眼紅得滴血的鬼子陸軍才在浜松陸軍飛行學校設立了練習部,開始摸著石頭過河。
更有趣的是,海軍那幫馬鹿也在同年年底在橫須賀秘密搞起了落下傘部隊的實驗。
但也就是小鬼子這奇葩的海陸內斗傳統,雙方都把這事捂得嚴嚴實實,生怕對方偷學了去,導致到現在為止,大部分中層軍官壓根就不知道自家也在搞這玩意。
所以,在野副昌德看來,這純粹就是那幫逃兵得了失心瘋。
或者是被那架轟炸機嚇傻了,產生了集體幻覺。
“算了,不管是什么神兵鬼將,只要是肉做的,子彈就能打得穿。”
野副昌德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走身邊的蒼蠅。
反正根據最新收到的情報,那幫“匪賊”雖然得到了補給,但人數已經不足百人。
這說明岸谷隆一郎那個倒霉蛋死前還是干了點人事的。
不到一百人,就算個個都是三頭六臂,還能翻了天不成?
“傳我的命令!”
野副昌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命令通化守備隊全體出動,再從靖安軍那邊調兩個團過來。”
“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
“就算是把山給我燒平了,也要把這幫老鼠給我揪出來!”
……
畫面一轉,八路軍總部。
墻上的巨幅作戰地圖前,煙霧繚繞。
副總指揮手里夾著半截香煙,目光死死地盯著黃河沿岸的那片區域。
“這個筱冢義男,跑得倒是比兔子還快。”
雖然黃河一戰打得漂亮,鬼子的兩個師團被打得潰不成軍,但終究還是沒能全殲。
鬼子畢竟不是木頭樁子,其主力早就這之前就趁著夜色掩護撤走部分。
“可這一仗依舊殲敵五千余人,俘虜三千多,繳獲的物資堆積如山。”
副參謀長在一旁整理著戰報,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雖然沒能把那兩個師團徹底吃掉,但也算是把他們的脊梁骨給打斷了。”
“剩下的殘部現在都縮在鄭州,跟筱冢義男那個老鬼子抱團取暖呢。”
副總指揮冷哼一聲:
“筱冢義男這是被嚇破了膽,據守鄭州黃河大橋,是想給自己留條后路。”
“不過,鄭州那邊的中央軍也是有意思。”
說到這,副總指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看著鬼子敗兵入境,竟然連個屁都不敢放。”
“美其名曰‘保存實力’,我看是被鬼子以前打怕了,哪怕是落水狗也不敢痛打。”
此時的鄭州附近,國府軍的部隊并不少。
若是他們肯出兵,配合八路軍的攻勢,筱冢義男這支殘兵敗將絕對插翅難逃。
可惜,指望他們打硬仗,還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不管他們。”
副總指揮大手一揮,將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
“筱冢義男現在就是甕中之鱉,被殲滅只是時間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