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亮劍世界,偽滿洲國,通化縣。
此時的野副昌德少將正跪坐著欣賞著對面藝伎的吹拉彈唱。
作為關東軍獨立守備隊的司令官,同時也是這次討伐行動的總指揮,野副昌德這幾天的心情相當不錯。
根據傳回來的情報,那個讓帝國皇軍頭疼了數年的匪首已經被逼入了絕境。
一旦抓住了他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啊!
只要肅清了通化一帶的抗聯勢力,這片富饒的土地將徹底成為帝國的后方糧倉,而他野副昌德的名字也將隨著這封捷報傳回大本營,成為帝國軍界的新星。
“呦西……”
野副昌德抿了一口清酒,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參謀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撞破了這雅致的氛圍。
“司令官閣下!急電!”
野副昌德眉頭一皺,不滿地放下酒杯。
“八嘎!慌什么!難道是岸谷玉碎了嗎?”
“是……是岸谷廳長的訣別電……”
參謀顫抖著雙手將電報遞了過去。
“納尼?”
我特么就喝多了口嗨一下而已。
你上來就給我發訣別電?
岸谷隆一郎那個家伙不是去收網的嗎?
怎么著?
魚沒抓著網還破了?
別告訴我你岸谷隆一郎想效仿武士道精神,在勝利前夕來個切腹助興?
帶著滿腹的疑惑野副昌德一把奪過電報。
然而它僅僅只是掃了一眼電報整個人都麻了。
“八嘎!這怎么可能!”
野副昌德豁然起身。
“這里是“帝國的腹地”,哪來的空軍?”
“還體型巨大?還燃燒彈?”
“他岸谷隆一郎是喝多了假酒?還是腦子被驢踢了?”
“這種荒謬的借口也敢發給司令部?是覺得我野副昌德的刀不利嗎?”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這片東亞的天空上,除了帝國的雄鷹,誰還有資格擁有制空權?
總不能是熊大打過來了吧?
但這也不可能啊!
如果是熊大動手邊境早就打成一鍋粥了,況且幾十萬關東軍也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讓對方的轟炸機大搖大擺地飛到這來扔炸彈?
“給我電令岸谷!讓它立刻解釋清楚!”
野副昌德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噴了參謀一臉:
“如果這是它在為失敗找借口,我會親手砍了它的腦袋!”
在野副昌德看來,這絕對是岸谷隆一郎為了掩蓋作戰失利而編造的彌天大謊。
畢竟謊報軍情這種事,在戰局不利時也是常有的手段。
“哈衣!可是……”
通訊參謀臉色慘白,吞吞吐吐地說道:
“可是……在收到這份電報后,我們嘗試呼叫了無數次,可岸谷廳長那邊……再也沒有任何回應。”
“而且不僅是電臺沒有回應,連之前派出去的幾架偵察機也全部失去了聯系……”
話音剛落,房間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在戰場上失去聯系往往意味著遭受重大打擊。
可那可是兩千多人的武裝力量啊!
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沒了動靜?
難道真的是遭遇了空襲。
野副昌德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如果支那人真的掌握了能夠飛越長城的空中力量,那么整個“滿洲國”的防御體系將形同虛設!
今天他們能轟炸通化的深山老林,明天是不是就能把炸彈扔到新京?
“備車!不……給我接通關東軍司令部!我要直接向梅津大將匯報!”
野副昌德揮舞著手嘶吼著。
“可是……司令官閣下,如果我們匯報上去,卻查不出任何敵機入境的記錄……”參謀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野副昌德聞手僵在了半空。
是啊。
沒有任何預警,沒有防空哨報告,就憑一封訣別電去跟司令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