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強留的人不忠。
只是劉振邦是沒強留他們。
但這群人也走不遠。
因為這群被繳了武器的軍官剛走不到兩公里就撞上了八路軍的包圍圈。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是閻老西派來的部隊。
興高采烈的揮舞著雙手。
看吧,閻長官果然派兵了。
“幸好咱們聰明,沒跟著姓劉的一條道走到黑。”
“一群傻子,放著好好的安穩日子不過,非要去跟八路軍吃糠咽菜。”
“就是,還打鬼子?拿頭去打嗎?”
“等閻長官的大軍一到,看他們怎么死!”
“讓我來,看我怎么參他!臨陣叛逃,罪加一等!”
眾人一片歡騰,仿佛已經看到了劉振邦跪地求饒的場面,而他們則是識時務的俊杰。
只是當他們看清迎面而來的部隊,開的是他們看不懂的載具時已為時已晚。
那是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裝甲車輛,頂上還架著一挺口徑駭人的機槍。
“咱們……咱們晉綏軍好像沒有這種裝備吧?”一名軍官結結巴巴地問道。
“難道是……是和蝗軍交易送過來的新裝備?”
這個念頭在領頭的軍官腦子里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他自己排除了。
這種裝甲車光看那厚重的裝甲和流暢的線條,就不是小鬼子能生產出來的東西。
小鬼子要是真有這種裝備,當初晉綏軍別說退守呂梁山,怕是連太源城都跑不出去。
排除掉這些選項后,答案就很明顯了。
想到這里,領頭的軍官腿腳一軟當即跪了下去。
……
而負責從后方包抄過來的林營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愣了一下。
我都特意繞了一個大圈過來,沒想到還是被人提前發現了?
自從把晉綏軍的先頭部隊放走后,林營長就立刻派了偵察員遠遠地綴著他們。
果不其然,這些人賊心不死,跑了沒多遠就在這處山谷停了下來,擺明了是在搖人等援軍。
只是他們選的那個位置位置確實刁鉆,我方就算知道了具體坐標,炮火也很難進行有效覆蓋。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消息傳回指揮部,丁偉立即制定了新的作戰計劃。
如今鬼子已是秋后的螞蚱,掀不起什么大風浪。
那么離得最近又屢次挑釁的閻老西就成了我軍最大的潛在威脅。
既然晉綏軍膽敢主動來犯,那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丁偉當即決定,親自帶領一個團前去支援。
雖說只是一個團,但如今八路軍的團早已不是吳下阿蒙。
光這一個團就配備了三十輛坦克和十輛步兵戰車!
多出來的十輛坦克和步戰車是總部剛剛派過來的支援,由一名剛從裝甲科畢業的學員帶領。
其余大部分的裝甲力量則都劃撥給了李云龍那邊。
畢竟老李此刻正和鬼子的兩個師團在武陟附近對峙。
鬼子的第二十一師團和第三十五師團,因為被李云龍的縱隊阻攔,沒能抓到多少俘虜當擋箭牌。
于是這兩個師團互為犄角,正想著往新鄉方向撤退。
李云龍當然不肯讓到嘴的肥肉就這么飛了,也想方設法地拖住鬼子,等待我方轟炸機的到來。
鬼子也清楚我軍的意圖,可讓它們主動進攻一支半機械化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