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退!不準退!為了天蝗陛下,進攻!進攻!”
國司精一歇斯底里地揮舞著指揮刀。
然而它的咆哮注定被淹沒在鋼鐵與血肉碰撞的恐怖交響中。
這些來自熊本的鬼子也確實兇悍,即使深陷絕境依然悍不畏死地朝59式坦克發起自殺式沖鋒。
回應它們的是59式坦克車體上并列機槍與航向機槍同時噴吐出的火舌。
7.62毫米的子彈構成了一道道綿密的死亡屏障。
密集的彈雨瞬間將那些狂奔的身影撕成碎片,血霧在彈道劃出的光痕中彌漫開來。
更有甚者覺得隔著裝甲掃射還不過癮,猛地推開頭頂的艙蓋操縱起那挺恐怖的12.7毫米高射機槍。
被12.7毫米重機槍子彈命中的鬼子瞬間被打成幾截,斷肢殘骸混雜著破碎的內臟到處紛飛。
看到己方根本無法對59坦克造成任何傷害,而自己這邊卻是各種血肉模糊的馬賽克,鬼子就算再兇殘也終于扛不住了。
但沒有撤退的命令它們也不敢后退。
殘存的鬼子只能硬著頭皮徒勞地舉槍射擊,叮叮當當的子彈聲像是為這場屠殺奏響的伴奏。
這時59式坦克三十六噸的恐怖重量就體現出來了。
看到哪里有重機槍陣地就是一炮轟過去;看到哪里鬼子扎堆就直接一腳油門碾過去。
沉重的履帶壓過鬼子,駕駛員甚至都感覺不到明顯的顛簸,仿佛只是壓過了一些路上的碎石。
“右前方三十度,那里還藏著個鬼子的反坦克炮陣地,給老子端了它!”
“明白!”
炮塔緩緩轉動,黑洞洞的炮口如死神般凝視著那門還在徒勞開火的九四式速射炮。
鬼子的炮手們臉上滿是絕望。
因為炮彈打在八路軍的坦克身上連個白點都不曾留下,而遭到的反擊卻是毀滅性的。
“轟!”
整個炮組連同那門火炮瞬間被炸上了天。
機械零件與人體組織在火光中翻滾飛舞構成了一副殘酷而荒誕的畫卷。
國司精一絕望地看著這一切。
它的步兵在坦克的機槍掃射下成片倒下,反坦克炮在對方的巨炮面前如同玩具。
更讓它感到膽寒的是,八路軍的大部隊甚至還沒有壓上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聯隊長閣下!我們頂不住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少佐撲到它身邊哀嚎著。
國司精一環顧四周后慘然一笑。
現在倒是有點羨慕那個已經化為飛灰的上田勝,那個蠢貨死得干脆而不用面對眼前這個爛攤子。
轉進?
往哪里轉?
八路軍的坦克已形成了一個半包圍圈,步兵正從坦克的間隙中涌上來清掃著殘余的抵抗。
如果此時后退又會遭到八路軍的炮火轟擊。
國司精一的目光越過混亂的戰場看到了遠處那輛正在緩緩逼近的59式坦克。
那輛坦克的炮塔上似乎還殘留著幾道被自家炮彈刮出的劃痕,像是在無聲地嘲諷著它的無能與愚蠢。
事已至此,那就......
“大腳盆帝國……板載!”
國司精一舉起指揮刀踉蹌著朝那輛坦克沖去。
而59式坦克的并列機槍似乎懶得為這樣一個目標浪費子彈。
它只是保持著原來的速度徑直碾了過去。
像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
“哈哈哈!過癮!真他娘的過癮!”
孔二愣子站在一處高地上看著鬼子兵敗如山倒的慘狀,只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
這輩子就沒打過這么富裕的仗!
以前老子只能在山溝溝里拿著土槍亂竄的時候,你小鬼子叫我土八路,老子不挑你的理。
可現在,老子清一水的自動火器,還有坦克開路,炮火洗地,你該叫我什么?
大點聲,老子聽不見!
“報告司令!”一名參謀興奮地跑了過來,“鬼子的兩個步兵聯隊已基本被殲滅,它們的戰車更是全軍覆沒!”
“好!好!好!”孔二愣子連說三個好字,“告訴同志們盡快打掃戰場后脫離接觸,免得鬼子瘋起來亂轟一通。”
雖然現在闊了但勤儉持家的優良傳統不能丟。
楊志華也走了過來,他臉上的表情雖然不像孔捷那么張揚,但眼中的激動卻怎么也掩飾不住。
那臺炮位偵察雷達的表現在他看來簡直堪稱神跡!
敵人的炮兵剛開火坐標就出來了,這種指哪打哪的感覺比什么都過癮。
“這仗打得漂亮。”楊志華由衷地贊嘆道。
“那是!”孔捷得意地一揚下巴,“有楊主任你坐鎮,再加上祁先生送來的這些寶貝,別說一個師團,就是來一個軍老子也敢跟他碰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