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和尚還沒來得及應聲,一聲斷喝便從旁邊傳來。
只見趙剛也黑這個臉走了過來。
“你現在是司令員!不是那個提著大刀片子到處砍人的團長!你的崗位在指揮部!”
李云龍一看到是趙剛就知道這仗八成是打不成了,但還是梗著脖子犟道:“敵人都打到家門口了,我不去干他娘的,這張臉往哪擱?”
魏和尚一看是政委來了也是脖子一縮。
雖然當了警衛員,但魏和尚骨子里還是那個渴望上陣殺敵的少林武僧,只是政委的威懾力實在太強,他也不敢吱聲。
趙剛根本不理會李云龍的叫囂,直接對旁邊的警衛員下令:
“看好你們的司令員!一步都不準他離開指揮部!”
李云龍不忿道:
“我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就這點敵人還不夠咱一刀一個的!”
“不信你問問張大彪!想當年我從南……”
“你的光榮事跡留著以后跟你老婆說!”趙剛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你要是不服,我現在就給旅部去電!我可聽說了,旅長最近的鞭法又精進了不少!”
李云龍一聽這話頓時就急了。
“哎!你他娘的怎么還玩不起了?有你這樣的嗎?上來就開大!”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小跑過來遞上一份電報。
“報告首長!一股鬼子偽裝成我軍戰士企圖滲透,被趙杰隊長識破后雙方正在激戰!”
趙剛接過電報掃了一眼又轉向李云龍。
“老李,你有沒有覺得,這很像咱們白天說的那伙鬼子?”
李云龍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好啊!老子還沒找他們晦氣,他們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既然來了這次就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說著又要往外沖,卻被兩名警衛員死死地攔住。
“反了你們了!連老子都敢攔!”
看著亂作一團的院子,趙剛幽幽開口:
“當初孔捷沒露面就把這伙鬼子打退了。這次對方就來了不到三十人,你確定要親自出手?”
李云龍的吵嚷聲戛然而止。
要是再吵著出去豈不是說自己還比不上孔二愣子?
于是只好眼巴巴的看著趙政委。
趙剛嘆了口氣。
“對方八成是沖著祁先生來的,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祁先生今天已經走了。
現在他們暴露了肯定會想著臨死前拉個墊背的,你這會要是沖出去被打了冷槍那才叫丟人丟到家了。”
李云龍一聽也長吁短嘆起來。
“他娘的,想宰個鬼子都這么難了嗎?”
趙剛看著他那副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老李,時代變了。你現在是指揮員,坐鎮在這里就是對前線最大的支持。請相信我們的戰士,在咱們的地盤上還能讓這幾條野狗跑了不成?”
……
與此同時,鷹嘴崖。
山本一木看著身邊僅剩的五名隊員,心如死灰。
曾幾何時他也是帝國軍校里意氣風發的學員,與無數同窗好友在櫻花樹下飲酒暢談,立志為天蝗開疆拓土。
他遠赴漢斯學習最先進的特種作戰理論,回國后更是一手創建了這支傾注了全部心血的特戰隊,幻想著有朝一日能用這種全新的作戰方式為帝國建立不世之功。
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的折戟沉沙,如今他和部下們就要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死在這片異國他鄉的荒山野嶺里。
故鄉的櫻花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就在這時,槍聲突然停了下來。
山本一木和剩下的幾名鬼子面面相覷。
緊接著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
“對面的人聽著!繳槍不殺!八路軍優待俘虜!”
山本一木慘然一笑,用中文高聲回道:
“對面的指揮官,你叫什么名字?沒想到八路軍中竟然有你這樣的精銳!
你是怎么識破我的?你也在漢斯受過訓嗎?我好像沒在學員名單上見過你。”
趙杰聽到對方的回話立刻回道: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老子最看不起那些洋鬼子!我們這身本事都是在打鬼子的時候自己琢磨出來的!倒是你,藏頭露尾的,敢不敢報上名來!”
山本一木一愣,竟然沒在漢斯留過學?
我竟然敗在了你個泥腿子手里。
慘然一笑后回道:“我是大腳盆帝國陸軍大佐,山本一木。
閣下和你的隊員是我見過最優秀的支那軍人,實在令人敬佩!”
“少他娘的拍馬屁!”楊大力的聲音吼了起來,“我們司令員有話要問你!只要你放下武器自縛雙手走出來,就能饒你一條狗命!”
山本一木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喲西!我也建議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
你我本無冤無仇,都是各為其主罷了。
如果不是在戰場上兵戎相見,鄙人倒是很愿意和閣下這樣的勇士結交一番。”
山本還在自得自己這番中國話說的很有水平,豈不知這一下子就惹了眾怒。
“我交你奶奶個腿!”
“這狗日的還想跟咱們稱兄道弟?”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山本!沃日你先人!”
“給句痛快話!投降不投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