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令!”一名年輕的戰士伸手示意山本停步。
這聲斷喝讓已經走過去的趙杰和水生等人下意識地回過頭。
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那群“友軍”身上時,一種說不出的不協調感油然而生。
只看身高穿著和普通的八路軍戰士沒什么區別。
但它們的臉膛紅潤,不像常年吃糠咽菜的樣子。
而八路軍如果不是有祁先生送來的物資,大多都是饑一餐再饑一餐的。
哪有像他們這樣油光滿面的?
趙杰頓時就留了個心眼。
山本聽聞要口令后又開始編造自己的新身份,只見它開口道:“我們是從冀西過來的,前面的同志們都已經驗證過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發報詢問。”
它賭的就是這深更半夜,一個小小哨卡的通訊不可能那么靈便。
聽到這個回答趙杰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不動聲色地對楊大力等人使了個眼色,然后緩步向山本走去。
“不知道這位同志是哪個分部的?不是我們要懷疑你,只是這大晚上的你又對不上口令,我們也很為難。”
山本一木看到趙杰走來就知道今天這關怕是不好過。
但它表面依舊不動聲色:“鬼子的封鎖太嚴密,我們只能摸黑趕路。我們是一團邱團長的部下,有楊司令的調令。”
說到鬼子兩個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這是它從無數情報中總結出的細節,相信這個詞能迅速拉近彼此的距離。
至于那些團長、司令的名字,它更是從蝗軍情報課的資料里背得滾瓜爛熟。
果不其然,那名站崗的班長在聽到這聲鬼子后,臉上的警惕明顯松懈了幾分。
山本一木趁熱打鐵道:“我們只知道外圍的口令。里面的口令咱們八路軍不是經常換嘛,我們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是哪個。要不你問一個,看我能不能對上?”
山本這也是在賭。作為一名特種作戰專家,它對世界各國的警戒口令都有些了解,所謂外松內緊,口令肯定不可能是通用的。
那名班長聽后不疑有他,因為他這里的口令確實在今晚剛剛更換過。
“五湖!”班長沉聲問道。
山本聞心中大定,雖然這名八路戰士說話帶著濃重的口音,但它還是聽清楚了。
這是最簡單的一種口令,“五湖四海”,對應的還有“三部六省”。
雖然它兜里還揣著幾份偽造的文件,但如果能不動用自然是最好的。
想到這里山本立刻笑著答道:“四海!”
班長確認口令沒錯后剛想揮手放行。
山本也示意身后的隊員跟上。
結果趙杰突然開口大聲喝止:
“站住!”
那名班長疑惑地看向趙杰。
趙杰他是認識的,這兩天經常帶著一幫人早出晚歸。
此刻看到他滿臉嚴肅的樣子班長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疏忽了什么。
而山本一木聞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被看出來了?不應該啊!它自問應對得體,天衣無縫。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杰身上。
只見趙杰盯著山本一木緩緩開口:“其實我們這里還有一個口令。你要全對上才能過去!”
山本一木本來還以為是哪里出了問題,聞也放松了口氣。
原來是還有一道口令,無所謂,反正我會出手!
就算是山歌我也能對上,今天就是它山本一木舌戰群雄的時刻!
看著山本那一臉自信的模樣趙杰甚至有那么一瞬間以為自己真的搞錯了。
于是他眼珠一轉對著山本大喝一聲:
“天蝗被茍日!你來對!”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一時間風停了,蟲鳴也消失了。
所有人和鬼都驚呆了!
緊接著就傳來了一連串的:
“八嘎!”
“八嘎!”
......
山本一木那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死了。
八路大大滴狡猾!
竟然不按套路出牌上來就貼臉開大!
這一刻它有些后悔,如果自己反應再快一點,立刻回一句“茍被天蝗日”,是不是就能蒙混過關?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天鬧黑卡,板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