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說道:“讓弟兄們吃好穿暖才有力氣打鬼子嘛。”
“你們也去忙吧,不用這么多人跟著我。”
虎子卻立刻搖頭,表情嚴肅地說道:
“不行!祁先生您的安全比任何事情都重要!這是總部直接下達的命令,您要是出了什么問題連司令員都得受處分!”
“你們這么多人跟著我,搞得我跟個地主老財似的。”祁同偉哭笑不得。
虎子咧嘴一笑:“那您也是個好地主。”
祁同偉笑著搖了搖頭。
“我記得你是老李的警衛員吧?我要是不在你們就在這里干等著嗎?”
虎子摸了摸后腦勺笑道:“那倒也沒有。
您要是不在我們還是會回到司令員身邊。
您也知道咱們司令員那脾氣,以前人少那會他連警衛員都沒配齊。
現在他身邊的警衛員還是政委強制給他安排的,由一連原來的二排長魏大勇擔任。”
祁同偉聽到這個名字動作微微一頓。
“魏和尚?”
虎子有些好奇地問:“祁先生也知道魏和尚啊?話說魏排長那一身功夫確實讓人佩服。
去年咱們在清風店伏擊鬼子尾田中隊的時候,他一人就干掉了五頭鬼子!”
“那他從一個排長降職去當警衛員能同意?”祁同偉對此也來了興趣。
“這才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聽說是要給司令員當警衛員,他二話沒說就同意了!”
祁同偉點了點頭。
本來他還以為魏和尚這時候應該在哪個戰俘營里待著,沒想到早就到了李云龍的隊伍里。
這也是祁同偉的知識盲區了。
實際上這個世界的魏大勇早在三八年就已經入伍。
當年他因好勇斗狠被逐出少林寺后,本想去投靠一個在國軍里當連長的同鄉。
結果半路上碰到了李云龍的部隊,那會的八路軍還都戴著青天白日帽徽,魏大勇以為這就是正規的國軍,便稀里糊涂地留了下來,如今已經是團里的老兵了。
……
與此同時,八路軍總部。
“聽說咱們那位祁先生又來了?”
副總端詳著手里的花口擼子笑著對著參謀長問道。
“是啊,如果不是那位大財主來了,李云龍那小子也不會一大早就派人送了一大批物資,就是沒想到他還學會送禮了。”
參謀長放下手里的文件笑著回應。
一旁的師長也笑道:“就他那個鐵公雞的性子,要不是實在裝不下了,能想著給其他兄弟部隊分物資?不跑來跟咱們哭窮都算好的了!”
參謀長擺了擺手:“話也不能這么說。這次咱們可是托了李云龍的福,總算是能讓根據地的軍民都過上一個肥年了。”
“哼,李云龍這小子滑頭得很,肯定還藏著好東西。”師長眼睛一轉計上心來,“趕明兒我得再去恭喜他一下才行。”
此話一出指揮部里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師長一個恭喜就把李云龍剛到手的裝備給拉走了。
副總想了想笑著說:“讓老陳去吧。這次你把他手下的兩員大將都調走了,他這會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生悶氣呢,什么好東西就讓他先挑。”
師長一想起旅長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樣也笑著點頭道:“是這個理。
不過就是又得麻煩幾位領導再題幾幅字了。
這次是祁先生的父親要的。聽來送糧的同志說,祁老先生在知道這事后差點把祁先生的腿給打斷,說他沒大沒小竟然敢讓首長們題字。”
“哈哈哈!”副總聞放聲大笑,“好說!好說!這位祁先生的家人對咱們的抗戰事業也很支持嘛!
本來還擔心祁先生這么年輕他做不了主。既然他的長輩也喜歡那我們就多寫幾幅!這叫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他頓了頓,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順便給李云龍帶句話,讓他抓緊練兵!”
在場的人一聽,臉上頓時露出肅容。
小鬼子最近動作不斷,特別是華北方面軍的異常調動,山雨欲來風滿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一場決定華北格局的大戰已經不遠了。
參謀長想了想后出聲說道:“在這之前我們得先打通晉東南和路東縱隊之間的通道。不然光是運送物資就得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師長聞也點了點頭道:“確實。我看這次送糧的隊伍又換了一批新車,但他們依然運送得十分艱難,主要就是官道被鬼子占據!”
“那就打!”
副總聽后猛地一揮手!
“以前我們沒有攻堅的手段,只能眼睜睜看著鬼子把咱們圍起來。
但現在我們有了阿屁雞火箭筒,還能讓它幾座破炮樓給困住了?!”
“這場戰斗就由你來指揮!你給我把這條路上的釘子一顆一顆全都拔掉!
我要讓我們的兵團在晉中的官道上暢通無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