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
祁同偉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后坐了起來。
走出臥室的瞬間卻讓他愣住了。
“媽?您什么時候來的?”祁同偉有些意外,“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只見沙發上坐著一位中年婦女,正是祁同偉的母親陳芳女士。
“你過來跪下。”陳芳的聲音幽幽傳來。“我求你辦點事。”
祁同偉當場就懵了。
“媽,您這詞是跟哪個電視劇學的?有話您就直說,兒子聽著呢。”
他哭笑不得地坐到母親身旁,放低了姿態。
果不其然,陳芳嘆了口氣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你看看你都二十七了!像你這么大的,人家小區的張阿姨孫子都會打醬油了!
還有隔壁李叔家的兒子,去年結的婚,現在孩子都快生了!
你看看你,整天一個人,連個給你做飯的人都沒有!”
祁母越說越氣,仿佛兒子單身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
“我二十七怎么了?”祁同偉有些無語,“我年少有為不自卑,著什么急啊。”
“我能不急嗎?”
“你再這么下去,我跟你爸什么時候才能抱上孫子?
我跳廣場舞的時候,人家都在聊自家兒媳婦多孝順,孫子多可愛,我就只能在旁邊聽著!我心里苦啊!”
祁母說著假裝抹了幾滴淚。
于是祁同偉只能連連點頭,嘴里附和著是是是,您說得都對。
沒想到我一眨眼都27了。
話說老李只是看著老成,按理說年紀應該跟我差不了太多吧?
他要是十八歲當兵這會兒也就三十左右。
萬一要是十五歲就參軍,搞不好比我還小。
天天被他祁老弟祁老弟地叫著不會被他占了便宜吧?
這事下次見面必須得問清楚!
“你聽沒聽我說話!”
陳芳見兒子在發呆,伸手就在他耳朵上擰了一下。
然后恨鐵不成鋼地繼續說道:“上次王阿姨給你介紹的那個女孩子怎么樣了?叫如煙的那個。”
“人家可是瑜伽老師,長得又漂亮,我看配你綽綽有余了!”
“哎喲!您老輕點,還真下得去手啊!”
祁同偉連忙求饒。
“還有這王阿姨又是哪位神仙啊?”
“您不知道如煙大帝有多恐怖嗎?”
陳芳一頭霧水:“你這孩子怎么凈說胡話?我看你才是大帝!真不讓人省心!
我可是看了人家朋友圈的,生活得可精致了,應該不是看上你那點小錢的人。”
“是是是,她要的不是小錢。”祁同偉一本正經地說道,“她連我的命都要。”
“真的假的?”陳芳大驚,“你可別亂說人家壞話!這可是人家王阿姨好不容易給你找的,你還不領情!”
祁同偉哭笑不得。
“您是不知道她提的那些要求,像什么彩禮八百八十八萬那都是毛毛雨。”
“房子寫她名字這也就算了。”
“連兒子都得跟她姓,這還是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她本來是想讓咱老祁家的祖宗都跟著改姓的。”
“還有離婚后我必須凈身出戶,以后我要是事業有成了賺的錢還得再分她一半。”
陳芳聽得目瞪口呆:“不能夠吧?世上哪有這樣的人?”
她狐疑地看著兒子顯然不太相信。
“那……那上次李阿姨介紹的那個呢?現在談得怎么樣了?”
祁同偉一臉沉痛地搖了搖頭。
“那個更離譜。”
“彩禮要準備三十艘航空母艦和兩百艘驅逐艦外加五十艘潛艇。”
“還有十個裝甲師,五百架殲二零戰斗機,上面還得掛著核彈……”
“行了行了!”
陳芳聽到這里,哪還不知道這臭小子又在胡說八道,氣得不輕不重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你也老大不小了,別整天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少看點番茄小說!”
“你要真能拿出這些東西你是想娶哪國的公主啊?”
祁同偉嘿嘿一笑:“媽,緣分這種事強求不得的。
您就安心回家陪我爸吧,您這次過來老祁同志下班回家非得餓肚子不可。”
陳芳被他氣笑了,還想伸手擰他耳朵,卻被祁同偉笑著躲了過去。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我說不過你。你自己的終身大事自己抓緊點,別老讓我跟你爸操心。”
“對了,下個月你爸過生日記得回來。”
“知道了。”祁同偉笑著應下。
……
與此同時,亮劍世界。
八路軍總部。
一眾高級將領都看著師長在做匯報,每個人的臉上都滿是震驚。
“……除了剛才說的那些槍支彈藥,祁先生此次捐贈的物資中還有一樣叫青霉素的東西。
據衛生員說那東西比磺胺還好用一百倍,能把重傷員的死亡率降低九成以上!”
“都說說吧,有什么想法?”副總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