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玄樞,是星樞府觀星閣的掌閣長老,也是府主離開前,指定的三位主事之一。
這本冊子是我以秘法星辰沙所寫,若非持正令,身負精純星辰之力者!
強行觀看就會自行毀去,以防落入邪魔歪道手中。
兩人的心頭一緊。
原來留下線索的不是府主,是一位長老。
他們對視了一眼,繼續往下看。
府主在三百年前就察覺到天淵的異動在加劇,那時候的北隙封印就有不穩定跡象。
為了找找能徹底封印,或者強化封印的方法,府主帶上周天星辰圖真本,和半副定星盤。
率領府里最精銳的三十六名守星使,沿著上古星路前往傳說有補天石的歸墟星海。
從此就一去不回。
府主臨行前,命我與陣閣長老蒼溟、器閣長老炎煌,我們三人主事。
還授予我們調動核心陣法的權利,以防出現不測。
剛開始的一百年,府中還比較安穩。
我們定期去加固北隙的封印,清理泄露的穢氣,不斷去聯系府主,可是始終沒有收到他的回音。
然而就在兩百年前,天淵異動突然加劇,北隙的封印裂開縫隙,穢氣不斷涌出,超過以前無數倍。
我們拼盡全力,動用了府里珍藏的幾件鎮壓之寶,才勉強把裂縫合攏。
可是封印的根基已經損壞,封印之力大大減弱,穢氣泄露也成了常態。
可是禍不單行。
大概一百五十年前,因為長期接觸穢氣,加上封印不穩帶來的陣法反噬,還有心魔的侵擾!
器閣長老炎煌道心失守。
他煉器用的心火被穢氣污染了,反噬了己身,神智慢慢陷入了瘋狂。
我與蒼溟想要聯手制住他,被他用失控的焚天爐,引爆了器閣核心陣法。
蒼溟長老為護住陣閣區域,遭受重傷生命垂危,臨終前他把陣閣的權限封在了陣鑰之中,交給了我。
炎煌在爆炸中下落不明,不知道是有沒有隕落,還是以殘軀被侵蝕異化了。
器閣大半大半的淪為了廢墟,無數珍寶毀于一旦。
更嚴重的是,幾件鎮守府內陣法節點的關鍵寶物流失,可能是被損毀了。
這導致整個星樞府的防御,凈化出現多個漏洞。
從那以后,府里的形勢急轉直下。
穢氣的侵蝕越來越厲害,各種陣法接連失去效果。
府里的護衛和豢養的星獸被大量的穢氣污染后異變,又反過來攻擊同門。
許多弟子、執事死于非命,或者是被侵蝕了心智,淪為了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活下來的都各自為戰,彼此之間的聯系也斷絕了。
我帶領一批忠心的弟子,執事,退守到觀星臺周圍區域。
借助這里相對完好的陣法和窺天鏡監控這個星樞府,想要修復關鍵的陣法,去延緩崩潰。
然而人力終有窮盡,資源也日益匱乏,弟子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就這樣過了八十年,幾名親傳弟子在清理陣樞室外圍,異變靈傀的行動中,為了掩護我,全部都隕落了。
那時候我就明白,星樞府淪陷,只是早晚的事。
我用最后的力量,用來完成三件事。
第一件是用觀星閣的秘法,結合定星碑副碑的力量,穩住了北隙封印的核心,避免封印全部崩潰。
為外界,也為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府主,爭取一些時間。
這需要我的神魂和副碑半融合,從此困守-->>在碑林,直到魂力耗盡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