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和東方楠默默的看完地板上的字,石室內的空氣仿佛是有了重量。
這尸骨不是星衍前輩,是他的一個朋友,卻折損在這里。
他所留下的警告更清晰:青銅門后面的路是絕地!
真正的目的地是觀星臺,在星樞府內,那里情況好像更糟糕,就連天淵氣息都出現了。
古監牢泄口,異變,天淵氣息,東方楠重復說著這幾個詞,清冷的眸子再次看向了青銅小門!
仿佛能穿過厚重的青銅門,感受到門后那令人不安的氣息。
兩個前輩,一個重傷而回,一隕落于此,都與這里的兇險有關系。
江凡起身走到青銅小門前,他拿出星衍令,和門上的凹槽對比一下,沒有插入。
這位前輩提到過暫避于此,還指明持令可以打開門,說明這扇門至應該是安全的。
江凡分析著,但是他又再三警告不要進入門后的路。
那與我們尋找的星樞府,看來是南轅北轍了。
東方楠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我們雖然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也得到了一些線索,但是我們還是被困住了。
通往星樞府的路,不在這扇門后,很可能在的迷宮某個地方。
江凡點點頭,眉頭緊鎖。
這種感覺,就像在暴風雨中找到一個容身之地,卻發現自己離目的地更遠了。
先恢復之前的消耗,東方楠說道,不管下一步要怎么走,調整到最佳狀態才是根本。
這個石室是個難得的休整之地。
青銅門可以隔絕內外,尸骨雖然在這里,卻沒有陰邪之氣。
青銅燈珠的光芒很穩定,可以照明,空氣中雖然帶著腐朽,卻也沒有毒性。
兩人不再多,各自在角落里找了個干凈一點的地方盤膝坐下。
江凡取出了丹藥,分給了東方楠一些,自己服下后,開始全力運轉功法,修復身上的暗傷,恢復著快要干涸的罡元。
東方楠也是如此,劍丹在緩緩旋轉,吞吐著石室內稀薄的靈氣,劍元一點點的在壯大。
石室內燈珠的微光比較穩定,映照著兩人的身影,還有那個青銅大門。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凡先睜開眼,眼眸中精光內斂,氣息平穩了很多。
他看向對面的東方楠,她也剛好收功,臉色恢復了紅潤,身上劍氣更加圓融,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兩人再次看向來無名前輩的遺骸和那個青銅門。
這位前輩的遺骸,我們是不是讓他入土為安?
江凡有些遲疑。
修士的隕落,往往是追求歸于天地,或者是由其后人去妥善安置。
這位前輩與星衍有舊,對他們也有指引之恩。
東方楠沉默一會,然后她搖了搖頭說道:這里有些特殊,前輩的尸骨能歷經歲月而不腐。
應該與這里的氣息,或者是前輩所修煉的功法有關。
我們貿然去移動,恐怕有些不妥。
而且前輩留在這里,尸骨本身也是這警示的一部分。
江凡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他對著遺骸鄭重的行了一禮說道:前輩的指引之恩,晚輩江凡銘記于心。
若有機緣,必當盡力查明星樞府之秘,以告慰前輩和星衍前輩之志。
禮畢他直起身,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說道,當務之急,是先找到離開這里的辦法。
前輩已經指明了門外是絕路。
我們還要往回走,重新去觀察那些岔路口。
但是鐵翼陰蝠群可能還在外-->>面徘徊,東方楠說出了問題的關鍵之處。
星衍令雖然能威懾住它們,但效力恐怕不會太久。
江凡沉吟道,我們可以在這石室里再找找看有沒有線索。
這位前輩選擇在這里作為最后的避難點,除了這扇門,也許還留下了其他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