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云長老和富態老者對視了一眼,雖然都是滿臉的不甘心,但也只能點頭認了。
三人也不再廢話,神識擴散開去一遍遍的掃過這片亂石坡,希望能找到一些異常之處。
縫隙里面,是一條彎彎曲曲向下延伸的通道。
江凡靠著石壁坐了下來,忍不住噴出了幾口黑血,臉色蒼白的像紙一樣。
剛才強行催動秘法,又燒了一部分精血,加上紫電雷蛟受傷帶來的反噬。
多方面因素下,差把他給抽干了。
他趕緊內視了一眼造化烘爐空間,看到雷蛟的氣息雖然微弱,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但好在沒有性命之憂,它正在太初庚雷竹旁邊趴著養傷,他心里這才安心了一些。
你傷得怎么樣?
東方楠的聲音響起,帶著習慣性的的清冷。
江凡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說道:死不了。
雷蛟替我擋了大部分攻擊,它沒事就好,我能撐得住。
東方楠沒有回話,只是皺著眉頭,在他后面坐了下來,然后伸出手按在他后背。
一股精純的劍元還帶著一點星輝道韻渡了過來,雖然帶著點鋒銳勁兒。
但現在非常溫和,幫他梳理著體內混亂的氣血。
過了好一會,江凡的氣息才平復下來,嗓子沙啞的說道:多謝東方師姐。
雷蛟替我擋下了殺招,傷的有點重,還好沒有傷到根基。
東方楠收回了手,自己也調息了一會,才慢慢睜開眼說道!
如果不是它舍命擋著,我們根本進不了這道縫隙中。
她看向了黑漆漆的通道說道: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星路引現在還有反應嗎?
江凡從懷里拿出那個青銅羅盤。
指針這會兒穩定了,指著通道的下面。
星路引還有反應。
江凡深吸了一口氣,扶著石壁慢慢站了起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外面那幾人雖然暫時進不來,但這個鬼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
兩人稍緩了口氣,就互相攙扶著,沿著石頭通道繼續往下走去。
越往下邊走,空氣越是潮濕,隱約還能聽到滴水的聲音。
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前面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轉過了一個彎,眼前一下子開朗了。
這是個非常大的地下洞穴。
一條暗河透露著幽藍色的光芒,河水在慢慢的流著。
洞頂垂落下來無數發光的晶簇,亮晶晶的,看著像是一片倒過來的星空。
河灘邊上,有幾間石屋,上面布滿了隱隱發光的苔蘚。
最顯眼的是中間那根石柱,石柱頂上有一塊拳頭大的晶石。
晶石散發著柔和的白光,把這里照得亮堂堂的。
就在這時江凡懷里的星路引突然一震。
他趕快拿出來看看,羅盤的指針指著那根發光的石柱。
緊接著羅盤上光芒一閃,然后就徹底熄火了,變得跟破銅爛鐵一樣。
指引到頭了。
那片白光灑在了濕漉漉的石灘上,空氣里全是水汽,還有一股子說不清的味道。
江凡和東方楠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警惕之色。
星路引把他們帶這里,就罷工不干了,眼前的石屋石柱,肯定藏有什么貓膩。
江凡壓下體內的氣血,率先向前面走了過去。
每出走一步,他的五臟六腑都疼得讓他齜牙咧嘴-->>,但他臉上卻沒表現出來。
東方楠跟在他身后三步距離步,她的手一直放在斷劍上,隨時準備出劍。
他們走到了石柱前,這晶石也就拳頭大大,光芒也不是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