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看向冷鋒,眼神非常深邃,說道:我江云峰行事,自有分寸。
我沒有濫殺無辜,也沒有恃強凌弱,只是收取我該得之物,何來囂張之說?
冷鋒道友想要主持公道,是不是該先問問,是誰先動了貪念和殺心?
江凡的話簡單明了,語氣不卑不亢,既說明了自己行為的合理性。
又暗中指出烈陽子等人是咎由自取,反而將了冷鋒一軍。
冷鋒一時語塞,他只知這江云峰,強勢奪寶傷人,卻不知具體細節竟是如此。
如果江凡所說是真的,他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江凡也不再多。
他知道在這種場合,解釋的太多毫無意義,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震懾宵小。
他慢慢向前走一步,目光看過烈陽子真人、玄陰上人、慧明和尚!
又掃過臉色不斷變幻的冷鋒,掃過心驚膽戰的趙無極,也掃過周圍數千名神色不一的修士。
一股沉重的威壓,開始以他為中心緩緩向四周擴散開。
這不是他自身的氣息,而是仿佛溝通了某個未知的存在!
一種來自生命層次的恐怖威懾,讓所有感受到的人靈魂都在顫栗。
空氣仿佛都被凝固了,連風聲都靜止了。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冷如寒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靈藥,我采取了。
人,我傷了!
還有誰不服?
現在,可以站出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股隱而不發的恐怖威壓突然又提升了一些!
仿佛是一頭沉睡的洪荒巨獸,在眾人的心頭睜開了冰冷的眼眸!
噗通!
人群中有幾個修為較弱的,承受不住這股精神上的重壓,直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臉色無比蒼白。
烈陽子首當其沖,在那無形的威壓下,他仿佛回到了寒冰水潭那生死一瞬間的時刻。
死亡的陰影將他徹底籠罩!
他的牙齒在打顫,額頭上的冷汗不斷滴落在地。
他想要強撐說幾句狠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卡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最終在江凡目光看向他時,他下意識的踉蹌著后退幾步,避開了江凡的視線。
玄陰上人身上的鬼氣在劇烈翻騰,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那兜帽下的綠光芒閃爍不定,最終,他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悄然淡化,選擇了退避。
慧明和尚低著頭,手中念珠捻動的飛快,口中誦念著佛經,額角滲出了汗珠。
他知道現在任何語和行動都是徒勞,只能堅守本心。
冷鋒握緊了劍柄,指關節因為太用力而發白。
他有自己的驕傲,但在那天威般的金丹中期威壓面前!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意竟是如此渺小。
出劍吧?那是在自取其辱,還可能為宗門招來禍事。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想要出手的沖動,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趙無極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他低著頭,恨不得將自己藏進人群里,就怕江凡注意到他。
整個斷魂崖前,陷入了死寂之中。
數千名筑基修士,現在卻鴉雀無聲。
只有風刮過的嗚咽聲,以及那遺跡禁制波動發出的微弱嗡鳴聲。
江凡的衣袍在無形的氣場中隨風飄動。
他的身影在眾人眼中,仿佛是無比高大,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無上威嚴。
慕容雪櫻站在他身后,看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心里非常澎湃。
她看到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頂的天驕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