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屏住呼吸,全力運轉幽靈斂息訣將自己氣息收斂起來,心中只盼張威然并沒有發現這個隱蔽的石洞。
張威然探查得非常仔細,他目光銳利的掃過山谷的每一處角落,最終定格在江凡藏身的石洞入口。
那套警示禁制或許能瞞過妖獸,但對于青云宗的弟子,修為已達到煉氣十一層的張威然而,哪怕是最細微的靈力波動就能引起起他的注意。
張威然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緩步靠近,故意揚聲道,咦,此處竟有禁制殘留,莫非有同道在此。
在下青云宗張威然,奉命探查妖獸異動,不知洞內里是哪位道友。
江凡心知無法再躲了,若不應聲,對方更會起疑,甚至可能直接強攻禁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和劇痛,用略顯沙啞的聲音回應道,原來是張師兄,小弟江凡在此躲避妖獸。
江凡,張威然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戲謔和殺機。
他大步走到洞口,輕易破開了那禁制,看到了洞內的江凡倚靠著石壁,臉色慘白
衣服上干枯的血跡。
嘖嘖嘖,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煉氣五層的小丹童,張威然上下打量著江凡那狼狽的模樣,特別是那塌陷的左肩。
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看來你運氣不錯嘛,居然能從伏龍山脈外圍走到這里。不過,看樣子也離死不遠了。
江凡強撐著站直身體,右手暗中拿出了那柄銹跡短劍,面色平靜說道,張師兄說笑了,小弟只是偶遇妖獸,受了些輕傷,在此調息片刻即可。不勞師兄掛心。
輕傷,張威然嗤笑一聲,江凡,你別硬撐了。
看你氣息萎靡,血氣虧損,罡氣運轉滯澀,分明是重傷瀕死之兆。
看來連老天都在幫我,讓我在這里遇到你。
他向前逼近一步,煉氣十一層的靈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雖然因為宗門規矩有所收斂殺意,但那壓迫感依舊讓重傷的江凡感到呼吸困難。
張師兄,你我同門,這是何意,江凡瞳孔微縮,沉聲問道。
何意?張威然冷笑道,江凡,你少裝糊涂我師傅李淮山對你早已不滿,你領取靈藥保存不當,甩鍋給我師尊。
我師尊被謝靈兒當著眾人的面教訓了一頓臉面丟盡,被其它執事長老嘲笑了很久。
上次師尊派我找你麻煩未果,不過是礙于門規。
如今在這荒山野嶺,你又是這般模樣,若是不幸,被妖獸所殺,或者傷勢過重而亡。
誰能查到我的頭上,再說你一個丹童死了,誰會去查你呢,謝靈兒的性格也不會去管你死活吧。
他頓了頓,眼中露出貪婪之色然后一閃而過,看你這個樣子,之前定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
能讓你這煉氣五層的弟子重傷成這個這樣的,想必你是遇到了好東西吧。
殺了你,你身上的收獲,你的所有一切就都歸我了,正好彌補我此次外出的報酬。
話音未落,張威然已經動手,他深知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他雖然認定江凡已是強弩之末,但依舊施展出了青云宗的招牌功法。
青云掌,只見他掌風凌厲,帶著一道青色流光,直拍江凡胸口。這一掌若是拍實,以江現在的狀態,必定心脈盡碎而亡。
江凡早有防備,重傷之下,反應速度大減,但戰斗意識仍在。
他無法硬接,只能強提所剩無幾的歸一罡氣,結合踏霄步的殘存身法,向后方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