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煉制出回氣丹，像是點燃了一盞燈。照亮在他前進的路上。

江凡深知此事風險極大，每一次動手都如履薄冰，必須將風險降到最低。

不然以謝靈兒的性格不知道會怎么對自己。

江凡選擇動手的時機極為講究：不是謝靈兒煉制高難度丹藥成功，滿面歡喜的提前離去。

就是她因連續失敗而心浮氣躁，干脆甩手不管，眼不見為凈。

江凡利用這些空隙，迅速行動起來，取材只取那些堆積較多或品相欠佳的邊角料。

每次絕不多取，混合著自己收獲的劣質草藥，開爐煉丹。

失敗經常有，成功的比例在穩步提升。從最初一爐成丹三、四粒，雜質頗多。

到后來能出丹五、六粒，丹藥的色澤也漸漸有了光澤，偶爾還能出現中品回氣丹

藥力提升了不少。

江凡小心地分裝在不同的玉瓶中，藏在儲物袋最底下。

這些丹藥，他自己消耗大半。造化烘爐和修煉罡氣需求靈力頗大，沒有回氣丹的支撐，

他根本無法維持快速提升境界。另一部分，則被他小心翼翼地攢了下來。

這一日，江凡完成丹堂的事務，正要返回洞府，卻在山道拐角處被一個肥胖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江師弟，留步。來人笑瞇瞇地拱了拱手，是外門中小有名氣的包打聽，王運來，人稱王胖子。

此人修為不高，在煉氣六層，但消息靈通，擅長經營，為人圓滑與三教九流都有些來往。

江凡心中一凜，面色平靜，停下腳步，微微頷首：王師兄，找我有事？

王胖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小眼睛里透著精明的光：師弟最近在丹堂辛苦，師兄我瞧著你氣色似乎……嗯，比以前沉穩了些許。

想必在謝師伯手下，（謝靈兒是筑基后期王胖子不能喊師姐）收益良多啊。

這話說得含糊，卻讓江凡心中警覺起來。他深知王胖子此人無利不起早，絕不會無緣無故的搭訕。

江凡苦笑道：王師兄說笑了，我只是謝師姐的丹童，不過是戰戰兢兢，勉強過活罷了，哪有什么收益。

嘿嘿，師弟過謙了。王胖子搓了搓手，話鋒一轉，聲音壓得更低，師兄我最近修練到了緊要關頭。

急需幾粒回氣丹，奈何貢獻點不足，丹堂兌換又比較麻煩。聽聞師弟常在丹堂謝師伯手下！

不知……可否有門路能弄到一些？價格好商量，一定會讓師弟滿意。

江凡心臟猛地一跳。王胖子竟然直接點名要回氣丹！是巧合，還是他察覺到了什么？

他仔細回想自己每次煉丹后的清理干凈沒有痕跡留下。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王胖子此人嗅覺靈敏，純粹是憑猜測來試探我。

畢竟，丹堂丹童私下得到點邊角料或成品丹藥，煉丹師打賞一點很正常，在外門并非罕聞，只是大家心照不宣。

思考片刻江凡已有了主意。完全否認反而顯得不行，不如順勢而為，但必須將自己摘干凈。

他露出為難之色，低聲道：王師兄，此事……風險極大。

謝師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最多……只能偶爾得到一些師姐煉丹時廢棄半成品丹藥。